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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又响起了枪炮的轰鸣，济尔哈朗只好甩开杂念，专注于前的作战。

也好，只要敌人难以突破关隘，在前有阻碍，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军心会散，也不能专心攻城。

敌人果然在攻打鸦鹘关，分兵势弱，把数千建州铁骑视为无，实在是太过分了。

尽算是大败，但只是前锋队，伤亡也不过一千多，并未影响到建虏的整实力。

远方响起了如同暴雨来临前的低沉的雷声，济尔哈朗和图尔格愈发定了自己的判断。

照这样的趋势，大金还能支撑几年？济尔哈朗对前途也没有了信心。

济尔哈朗稳定了下情绪，留下伤员，率领大队继续跟。

而且，敌人如此勐烈的阻击，在济尔哈朗等人看来，也未尝没有吓阻的意思。简单地讲，敌人越不希望的，他们就偏要去。

但现在——嗯，大队动反击敌人的可能依然不大。鸦鹘关的守军会以守住关隘为最重要的任务，一切谨慎小心，避免中计。

不仅如此，这远距离的打击，对于己军来说，也是难以防范的。弓箭和火枪的对战，还算是相互。可在火炮方面，却是东江军单方面的打击。

“人过于密集，会遭到敌人的火炮轰击；投兵力不足，又和送死没大的区别。”杜度苦笑着对跟随左右的长杜尔祜说：“这仗难打啊！”

这两千建虏全舍就步，与图尔格采取的战术相差不多，分为左中右三路发起攻。

障碍后的东江军更多，足有两千多火枪兵，以及数千的飞骑。

低沉的雷声很快就停息下来，济尔哈朗等人依然觉得攻城战正在行。敌人腹背受敌的结局，已经难以改变。

很快，济尔哈朗等人便经过了刚刚发生激战的地方，地上的一团团焦黑和随可见的弹坑，以及还有未燃尽的火焰，令人目惊心。

杜尔祜对父亲的无奈以为然，说：“阿玛，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再次攻？敌人兵力雄厚，只以前锋的力量，难以击败敌人，徒增

行了五里左右后，在杜度所率的队面前，又现了东江军的阻击阵地。因为之前阻击争取到的时间，这里的障碍铺设得更多更长。

接到探的回报，杜度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着派了两千人前去攻。

“这便是敌人的新武，能够爆燃，沾到上也能继续燃烧。”图尔格在旁暗然地介绍：“赫图阿拉应该就是因此而毁。” [page]

以前己军能够以少打多，现在就是一对一，也没有胜算，甚至是要于下风。

济尔哈朗沉了一下，说：“多加小心。敌人的火炮数量不少，程也远，切不要太过抵近。”

都听了图尔格的意思，并不是就此结束，他还想着再度攻。

正如图尔格所说，在大路上展开战斗，兵力无法充分展开，只能是以相对密集的阵形攻敌人，正让敌人的火炮发挥了威力。

“再增兵攻，就由本贝勒率领。”杜度主动请缨，又安着图尔格，“你且歇息歇息。”

确实，只是遭到了挫折，便裹足不前，任由敌人从容破关而，怎么也说不过去。

爆炸的火光和轰鸣，四迸溅的灼火焰，对于战的影响是大的。这一，济尔哈朗知得很清楚。

济尔哈朗眯了下睛，目光从一烧得焦黑的尸上扫过，心中凛惧。

在心中无奈地叹了气，济尔哈朗到很痛。敌人就是倚仗着火上的优势，在锋中于有利的地位。

这是敌人狂妄自大所导致的，如果停止前，全力迎战，鸦鹘关的守军在情况不明时，未必敢轻易动。

杜度笑着，表示谢，转而去，很快就率领两三千人再度向前追击。

时代变了，济尔哈朗不知这句话，但他知东江军已经有了压制己军的手段，而己军却还没有找到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