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压低声音：“在下初来此地，不知如何才能见到戚小婵呢？”

他虽像在解释，可言语中实有着说不的嘲之意。何良讪讪而退，听到那人低声对同伴：“也不撒泡照照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想看戚小婵的歌舞？”

大耳之人：“戚小婵一日只给十人弹琴歌舞，所以要想见她之人早在十数天前就来买号签，这才能有机会和她见上一面。若是能得她青睐，说不定还能有品茶谈心的机会。我等已等候三日，下才要将将等到。兄台若是真的想见戚小婵，不如先买个号签，半个月后再来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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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听到，暗自冷笑。他本无意见戚小婵，可那商人对他如此轻蔑，反倒激他的傲气。回转座位后，尚圣切问：“阁下，怎样了？”

何良突然灵机一动，笑：“要见戚小婵何难？不过你们要合我的举动。”

白胖中年人见状讽刺：“原来你夸下海，却也没有来过。这号签嘛，我们其实倒有。”他伸手将两竹签丢在桌案上，可要依上面的签号来等戚小婵，都排到立秋了。

尚圣见何良皱眉不语，不由大失所望：“这……唉……”他叹了气，满是失落。

那两人见何良脸上刺字，刻着禁军的招牌，虽心底看不起，但明面还是不好得罪，勉回：“这位官人有何贵呢？”

何良故作镇定，其实不过是先探探形势。四下望过去，见到有两个胖胖的商贾坐着喝茶，一个大耳，一个油光满面，都是饱思**的典范，便微笑过去坐下来：“两位朋友请了。”

何良四下望了，见有婢女过来斟茶，低声：“去叫你们的鸨母过来。”

尚圣闻言又来了兴趣，欣然：“无不从命。”

。

何良：“要见戚小婵，还要什么号签。十两银一个。”

“看到又如何？”何良不解。

何良这才发现二人茶杯旁，都有个竹签，上面写着数字，一个是二十二，另外一个是二十三，皱了下眉，问：“这号签是怎么回事？”

油光满面那人淡淡：“他们在这里已等了数日，可和我们一样，还是只能等下去。官人若是想见，也请去等着吧。”他言语中带些轻蔑，又：“我们十两银，也不过得个号签，才有见戚小婵的机会，官人若是要见，不如先去买个号签吧。”

大耳向旁一指，“你可看到这里坐着的这些人吗？”

..

大耳那人闻言，嘿嘿一笑，“你想见戚小婵？我也想呀。”

何良暗想这竹歌楼简直比大内还要排场，一个牌歌姬比皇上还难见，这鸨母看来比太后还架大。自己怎么说也是禁军，竟然被这些人轻视？

那婢女不屑：“妈妈岂是说见就见的？”

何良拉关系：“这么说我们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还请兄台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