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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外百姓汹涌，众目之下，一个决断，就可能影响远，程琳心中并没有定论。在听何良陈述前，程琳已知，此事错在中立，何良并无大过。

待听何良说完，更是印证了判断。只是事情虽明了，理起来却很是棘手。程琳想了良久才：“庞推官，你意下如何？”

庞籍正：“古人有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下官以为，尚要听旁人的证词才好。”

戚小婵：“不过这人来到听竹小院，并没有什么作恶的嘴脸，只是和其余两人听曲。这时朱大常、羊得意二人借故找茬，公将这二人喝退。妾记得凤妈妈所言，留何良三人在听竹小院再弹一曲，然后请他们下楼。这之后的事情，妾就不知晓了。”

何良本已绝望，可见庞籍、程琳都有清官的潜质，倒觉得并不用急于绝望。知下找不到尚圣，戚小婵的证词对他事关重大，一颗心不由得怦怦直。

戚小婵不望何良，到了大堂上，和何良并排跪下，说：“妾戚小婵拜见府尹大人。”

程琳沉：“既然如此，召竹歌楼戚小婵前来。”

袁少廷将门世家，虽未回转京城，但关系极多，三衙、枢密院虽未发话，但都盯着这事到底如何理。

何良听到这里，心中一沉，已知不妙。他一时意气，冒充衙差办案，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可这时候被拆穿，那事情就非常严重了。

众人一阵哗然，刘从德大喜，喝：“好呀，何良非但殴打中立等人，甚至冒充开封衙役，作恶嘴脸，可见一斑！程大人，请对此人严惩！”

程琳问：“戚小婵，你以前可曾认识何良？”

程琳不知，自己到底是要讨好太后呢，还是将此事秉公理？如果讨好太后，圣上登基后，他前途未卜。可若秉公理呢，太后说不定立即就会撤了他的官职。

戚小婵：“凤妈妈说，此人叫叶知冬，本是开封府叶知秋的弟弟，说是到听竹小院查案……”

庞籍问：“凤妈妈为何要你小心接待何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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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婵轻声：“当初妾甚至不知此人叫何良，只是凤妈妈让我小心接待此人，对了，他还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圣公，一个是阎难敌。”

程琳皱了下眉，不理刘从德，说：“戚小婵，你继续说下去。”

但何良这个寻常的禁军并不寻常，这人不但在百姓心目中颇有侠气，而且和袁少廷扯上了关系。

程琳又：“那你将何良到竹歌楼后发生的一切，详尽说上一遍。”

本来就算是袁少廷也没资格对抗太后，但其中还有个最重要的内情——皇上已到了亲政之年，太后迟迟不肯还政于天，朝臣已是议论纷纷。下百官都想看看，太后是否还能一手遮天？

戚小婵早在后堂等候，闻言上堂，烟视媚行，风情万。

戚小婵摇：“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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