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当初可是王翱为了打压陈循和谷，主动将内阁和翰林院切割开来，如今他却重新要掌翰林院事，细论起来，可说的多了去了。

诚然，这是天开了金，但是，杜宁却不相信，自己的老师为七卿，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相对如此急切的杜宁，陈循就显得平静的多，一针见血。

“宗谧，你是怕他这个首辅，暂掌院事掌着掌着，就变成真正的兼掌了吧？”

杜宁没有说话，但是，却也没有反驳。

于是，答桉两人都心知肚明。

见此状况，陈循不由叹了气，。

“你可知繁着锦，烈火烹油，最是凶险的理，下的局面，王翱接了这翰林院事，才是最昏之举！”

杜宁一愣，将这番话品了品，似乎是觉一丝味来，但是，却又好似有一层窗纸没被破，始终不得要领。

于是，只能老老实实问。

“请老师赐教。”

陈循沉片刻，似乎在想该怎么说，片刻之后，方开。

“你可还记得那一日，老夫对江渊最后说的吗？”

杜宁想了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便见陈循继续悠悠的。

“陛下，可没那么好湖！”

“今日你所有的力都在和江渊的对峙上，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那就是，东厂的那位舒公公，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得到萧镃自杀的消息？难说，真的是因为，萧家求告无门，最终求到了他这个东厂督公的上？”

“你别忘了，萧家是什么样的门第，东厂那位，又是什么样的名声！”

萧家是什么样的门第？

呃……萧家没什么门第……

虽然立场派系不同，但是，萧镃毕竟勉也算清，所以，杜宁对他的家世，大概还是知的。

往上数三代，萧家都是自耕农，到了萧镃父亲这一代，算是攒了几十亩田地，供萧镃读书。

说好听了这叫耕读传家，说不好听了，就是没钱没势。

当然，因为有了萧镃这个清华选的士，萧家如今也称得上是清门。

而通常来说，这样的家世，更重名声和……骨气！

杜宁明白了。

东厂的舒良，那是什么样的名声，虽然不似王振一样人人愤慨，但是，也不是什么让人称赞的内宦。

且不说他在东厂内的血腥手段和在宣府的“大事”，单说在京城当中，或多或少的，朝中大臣总是能够察觉到，自家府邸附近的街上，不时会现些或明或暗的东厂缇骑。

这样的人，无论是在士林，还是在普通的百姓中间，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萧镃平素家风极严，素重声誉，他的家里人想必也知他的格，所以，不论求到谁的上，都不会求到东厂的上。

就如陈循所说的，既然不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那么，舒良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甚至于，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