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填饱肚，还是一嘴的泡，尚未可知。”

“而这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

杜宁终于理清了思路，眯了眯睛，接。

“萧学士！”

应该说，陈循的提还是有用的。

在压下浮躁的心境之后，杜宁冷静下来，立刻便关注到了重。

“老师，萧学士的那份自绝书，当中到底写了什么？”

今日在殿上，舒良直接将萧镃留下的自绝书呈送到了天的案，所以，直到现在，即便是负责调查的大理寺和都察院，都是不清楚这份自绝书中到底写了什么的。

虽然说，这份自绝书当中的内容，未必就能作为铁证，但是，它绝对是一个良好的突破。

毕竟，事到如今，殿试背后的内幕究竟如何，可能只有真正参与其中的萧镃和江渊心里是最清楚的。

而如果说，萧镃这次割脉，并非是自己作秀，而是真的不堪受辱，一意求死的话，那么，他的这份自绝书中，一定会透一些什么东西。

当然，或许顾及自己的后名，其中写的未必全是实情，也未必客观公允，但是，对于常年审案的杜宁来说，最怕的不是真假难辨的线索，而是压没有线索。

只要萧镃肯透内情，那么就算是假话，其中也必然掺杂着真相，揪住一个线，便有机会将整件事情还原来。

而现如今，在天没有把自绝书的内容公布的情况下，唯一知其中写了什么的，就是萧镃本人。

且，因为自绝书已经递到了天的案，所以，萧镃一旦没说实话，那么，杜宁只要将他的话原样禀奏，立刻便可知真伪。

因此，在想明白这些之后，杜宁立刻便肃然起来，期待的望着自己的老师。

不过，这一回，陈循却轻轻的摇了摇，。

“萧镃还没醒，在发现萧镃割脉之后，萧家立刻去请了全城最好的郎中，包扎及时，诊断也准确，中太医去了之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是借陛下的旨意，用了更名贵的药材。”

“不过，好消息是，萧镃的命应该是保住了，不意外的话，三五日之内，便能醒来。”

闻听此言，杜宁心中不由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劳老师跑上一趟，学生心中惭愧不已，请老师放心，待今日回去之后，学生会密切关注萧府的动向，等到萧学士醒来，情况稳定之后，学生便会立刻去找他询问事情的经过。”

陈循了，这一他还是对杜宁放心的，他这个学生，虽然是清，但是，在刑名一上却别有天赋，不然也不会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坐的稳稳的。

不过，眸光闪动了一下，陈循望着杜宁，却继续开。

“嗯，经此一事，想必萧镃的心态，也该有所转变，你去询问时，注意气态度，应当不难打探想要的消息。”

“不过，老夫跑这一趟，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杜宁中灵光一闪，想起刚刚二人的对话，不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