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肯的。”曹芳很有把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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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脸不要脸，那就什么都别要了。

正好郭淮的事理得不利，拿王昶例，敲打一下太原人，也不错。

富贵是朝廷给的，朝廷不满意了，自然也可以收回来。

“陛下，她如果不肯就任呢？”

王昶享受了文皇帝、明皇帝的信任带来的富贵，却没有回报天，天岂能无动于衷。他们父也知这次得不妥，为了保住富贵，低是必然的事。

这既不是王昶、王浑父愿意看到的局面，也不是颍川钟氏愿意看到的局面。

心中的担忧散去，她的心情也重新轻松起来。想到能让曾经不肯看她一的才女钟琰女史，天天为自己理文书，她就忍不住的笑声来。

甄瑜看得清楚，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仿佛前的人不是天，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蹲伏在草丛中，随时可能跃起，扑向猎的猛虎。

甄家在后汉就是如此，空有万贯家财，但是一直没有现二千石级的官，名声、影响始终局限在冀州北一带。

他们当然可以不低，但是惹怒了天，最多一两代人，太原王氏就会回到之前的地位，而颍川钟氏的这桩婚姻也归于失败。

如果天不能亲政，不能稳住形势，别说钟琰不会主动示好，送什么手稿，就算她想重金求一份抄本，钟琰都不带正瞧她。

没错，归到底，世家的富贵来自于朝廷。如果没有朝廷给予的官厚禄，再殷实的家族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世家，最多是地方豪。

甄瑜恍然，心领神会的。

太原王氏之所以有名，本原因是王昶本人是文帝的东旧臣，在文帝登基之后一路青云，直至成为坐镇一方的大将。在此之前，太原王氏的影响力其实并不大，甚至不如其分支祁县王氏，以至于王昶年轻的时候要兄事王凌。

他愿意给钟琰一个机会，钟琰要是还端着，那就别怪他不给面。

所以，她没必要把钟琰的示好太当回事，这都是她作为皇后应得的，是天给她带来的好。

“陛下……要怎么教训他？”

他会先解决王昶，换上听话的人，然后再考虑东征。

终他还是低了，但是太迟了。朕不给他一教训，他不会长记，下次还会如此。”

钟琰是什么人，他不清楚，但是钟会是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既然这件事有钟会参与其中，说明不论是王昶父还是钟琰父女，都明白这背后的利害。

曹芳心里盘算着，神也渐渐凌厉起来。

“世家弟仕并不难，或是质任，或是举荐，但是他们想好官，大官，却绕不过朕这关。不王浑将来是从文还是从武，只要他想官至二千石以上，就必须得到朕的同意。如果他最后不能到二千石，或者到二千石的时间太晚，他的家族也会有衰落的危险。”

甄家毕竟是曾经的大贾之家，甄瑜本人也不笨，经由曹芳一拨，她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利益得失，也明白了当前自己所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