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给您说说的，”小张一连串地继续说，“房里要新家新电什么的要提前跟房东商量，不能养小动，不能自己换锁，东西坏了不能自己修，要跟房东说……”

程恪笑了笑没说话。

“通更不用说了，地铁就在旁边，公车线路也多，都站了能把路给堵了，”小张说，“想去哪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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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三，你什么意思

“哦！沙画！我知我知！”小张一通，“那您这是艺术家啊，沙画特别了。”

“……押三个月租金，然后每月一次房租。”小张解释。

“我没别的意思啊，程先生，”小张带着他一边下楼一边说，“我问问这个主要还是房东的要求，就这个新房，房东对租的要求多的。”

他平时来往最多的就是那些酒朋友，就算新带来的，相互也不会打听这些，未必个个都跟他似的是个闲人，但也没谁有的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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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单。”程恪不知这些要求是不是很别致，但是他应该是符合的。

发现他有儿犹豫，小张一通推荐，繁华地段，各商场超市都有，夜生活也丰富，饭店酒吧夜店一应俱全。

“哦，”程恪想了想，只能报了自己唯一会的“工作”，“沙画。”

“哦，”程恪想了想，“我直接几个月或者半年的就行。”

“嗯，”程恪上了车，换了个话题，“房东还有什么要求？”

最后拿了张二万要扔，江予夺踢了她椅背一脚：“送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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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画，”程恪解释，“就是用沙画画。”

程恪没说话，觉一瞬间居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还从来没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程恪愣了愣。

“就这儿了。”程恪打断了小张的话，这一路小张就没停过嘴，话多得他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唯一让程恪有些不的，就是这房只距离前几天他莫名其妙垃圾桶里打还被人了一刀的地方只有两条街。

“方便涨租金吧，”小张很诚实地回答，“或者不想租了也比较好理。”

“嗯，”程恪往门走了过去，“那就去看看新房。”

江予夺叼着烟靠在窗边，看着卢茜手里的牌，卢茜把右手边的牌挨个摸了一遍也没决定好打哪张。

他犹豫了几秒钟，选择了沉默。

程恪觉得自己脑袋很沉，坐到沙发上也听不清小张在说什么了，也不知是小张太烦人还是房东太啰嗦，他就只“嗯”，最后小张以一句“押三付一”结束了介绍。

“押三付一是什么？”程恪问。

“好的，”小张一拍掌，“程先生是什么工作的？”

“……哦。”程恪还是有儿发蒙。

看到房的时候，程恪就觉得松了气，不用再跑第三了。

房在楼，带个台，台对着小区的园，装修也很简单，木地板白墙，简单的家。

“卖沙发的？”小张问。

“就是可惜的，”小张说，“画半天手一扒拉就没了吧。”

“不，房东要求月。”小张说。

“有正经工作，”小张说，“净，生活规律，不随便带人回家，不租给情侣，结婚的可以，但不能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