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公爵是在故意打情牌，有意渲染“大家都是一家人”的气氛，他也乐得合——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同殿下合作。

片刻之后，他又略微有些犹豫地说，“另外，殿下，恕我直言，既然您无法上希腊的王冠，那么您

“这就是让我们所有人疼的问题……”艾格隆貌似烦闷地叹了气，然后再问对方，“那么您对此有何见教呢？”

“土耳其……”冯-迈尔霍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蔑视，“谁在乎土耳其！这个恹恹病夫现在能活着，无非只是因为基督徒国家之间互相提防和仇视而已，欧洲需要一条留在海峡上的看门狗，所以才没有瓜分了它。”

艾格隆默然思索了一下，说实话这个结果并没有乎他的意料，他也只是故意装作失望以便提要价而已。

奥地利和土耳其人世代为仇，近代之前彼此之间打过了多次大战，是苏丹的死敌，只是后来才被俄罗斯帝国替代，因此一提到土耳其，冯-迈尔霍芬当然说不好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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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将永远皇帝陛下，祈祷他健康长寿。”特莎公主笑着回答。

而冯-迈尔霍芬则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那么您告诉我，您认为希腊如果独立的话，可以从土耳其人手里切下多少地方来？” [page]

“殿下，我很兴您如此明辨是非。您说得没错，无论风云如何变幻，血缘是永恒不变的，您是皇帝陛下的外孙这是铁一般无可更改的事实。虽然因为不幸的原因，您和陛下之间有了一些冲突，但是陛下从未想过要切断和您的亲缘，他打心里认为您是他最优秀的后代之一——而现实也证明了这一。”他假装饱情地回答，然后他也看向了特莎公主，“尽经历了风波，但皇帝陛下对两位殿下的婚事依旧致以祝福，他将永远你们。”

艾格隆明白过来了。

冯-迈尔霍芬愣了一下，然后上了，“如果您乐意的话，这是您的自由，不过我建议您最好提防一下俄罗斯人，毕竟他们对您心怀敌意。”

“这个问题目前我无法给您准确答案——毕竟奥地利还需要和其他重要国家商讨，不过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希腊光复已经是不可避免的现实了。”冯-迈尔霍芬又笑了起来，“在大家拿定论之前，您尽可以发挥……但必须维持土耳其帝国的基本生存。”

“只能到雷斯为止了吗？”他咕哝了一句，“我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在乎土耳其。”

不过艾格隆自己清楚，这些好听的话都是自己挣来的，绝对不能当真。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走向了奥地利的对立面，那他外祖父翻脸无情的速度也会和现在一样快——当年他就是这样对女婿拿破仑落井下石的。

一通迷魂汤互相下来，三个人都满面笑容，在表面上已经其乐，甚至不像是一次外活动。

“您说得没错。”冯-迈尔霍芬也严肃地了，“殿下，就我们看来，俄罗斯帝国的军已经迫在眉睫，甚至在此时此刻已经开始军了也说不定。”

“我们都很会向前看，现在也确实是向前看的时候了。”艾格隆话锋一转，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我赢得了一次次胜利，形势一片大好，但是我们现在都看得到，一片沉重的乌云都压在我们的上，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只是，正因为土耳其已经衰落，所以把君士坦丁堡留在他们的手上最为安全，任何一个基督教国家都不能容忍另外的基督教国家把它收中——虽然很难听但现实就是如此。

“那么约阿尼纳可以吗？”片刻之后，他又抛了一个问题。“你们乐意看到我直到那里为止吗？”

尽这席话的后半段有些云山雾绕，所以艾格隆再继续追问。

“殿下，以您的聪明才智，您肯定知我们希望您什么——”冯-迈尔霍芬也不客气，直接就了正题，“我们希望您能够帮助希腊尽快独立，并且排除其中亲俄人士的影响，而且如果可能的话，尽量让这个独立后的国家，以一中立务实的姿态维持整个尔半岛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