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大雅，多说两句违心话有益心健康。

“哈哈。”

程政大概也听来，张延龄没把他的称颂之语当回事。

他也算是翰林院的老油条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目光望着张延龄，睛眯起来，似乎也觉得张延龄没那么令人生厌。

李兆先恭敬：“程先生、张先生，是晚辈有所冒犯，晚辈也当回去尽心求学才是，不敢再打扰。”

张延龄：“李公言重了，学问嘛，需要探讨，理不申不明，就算是以心来会，学问也可由他人来引路……若你真执意要走的话，回我也会亲自登门拜访，不瞒你说，陛下对你的病情也很关心，遍寻名义，还想让我亲自带人上门为你诊治，只是今日机缘巧合在这里见到你，不然过几日还是会相见。”

“什么？”

李兆先一脸不解。

我的病都能惊动陛下？

程政笑：“看来陛下是想让你卖个人情给宾之。”

张延龄笑着：“陛下为我的婚事，也是用心良苦，不过陛下对李大学士的关心也是溢于言表的，臣的不能贪功。”

李兆先本来就已经无地自容，听了此话，更想找地钻。

“徵伯，老夫本还想与你释疑，但其实你所求教的学问，一并都问建昌伯便可，你大病初愈还是要多休息为好，老夫便不多挽留你，来人，送李公门。”

程政自然也不想跟李兆先有过多接，谁知这后辈是得了柳，还是得了天？

模样都差不多。

只是不想让李东觉得他居自傲，才勉同意让李兆先来拜访，现在李兆先拜访的目的已达到，能早送走自然是不挽留。

李兆先重新对张延龄和程政行礼，离开了程府。

……

……

李兆先回去的路上，整个人很沮丧。

好像之前所守的信念崩塌。

但在到家门时，突然又觉到一新生的希望。

不但自己的病可能有办法医治，更因为求教了张延龄，让自己在心学方面的理解于别人。

他对于心学的向往似乎就更了。

回到书房，上拿誊抄的心学典籍，读了许久都未曾释卷。

“大哥，你门了吗？”

便在此时，李琪现在书房内，一脸懵懂望着自己有些癫狂的大哥。

李兆先这才回过神来，起走到妹妹面前，笑：“小妹，你猜我今日见到谁了？”

李琪摇：“不知。”

“是建昌伯。”

“建昌伯是谁？”

“就是一个……怎么说呢，他是外戚，张家排行第二，其实陛下有意想让你嫁给他，只是此事没人告诉你罢了。”

李东对于女儿的保护可说是非常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