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战。

与此同时，亲卫营缓缓让开，一金甲的延光帝被簇拥来。

“楚朝将士们，陛下与尔等并肩杀敌，今日有无退！” [page]

一声大吼，呐喊声一层一层漾开来。

“陛下与我等并肩杀敌！杀啊！”

“吾皇万岁……”

延光帝脸极是复杂，死死盯着王笑，脸上有愤怒、有无奈、有悲怆，也有决然……

他缓缓佩剑，仰天一指。

“朕与诸君共存亡，杀啊！”

王笑觉得延光帝这一声‘杀啊’有些破音，他看到延光帝颤抖的，还到有些搞笑。但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觉得。

楚军已沉浸在冲昏脑的振奋当中，疯狂大吼着。

哪怕这些士卒们过着最低微的生活，被当权者驱如走狗，偶尔也会在心里骂一骂皇帝。但当皇帝与官站在他们边，他们还是受到了无与比的振奋。

对权力的盲目崇拜在这一瞬间超越了一切。已不需要更多的动员，他们士气大振，声浪已将瑞军的叫喊声完全盖了下去……

“杀啊！”

一众楚朝大臣也策执刀，跟在延光帝后。胖乎乎的吴培混在其中，心里不由想到要是自己那个写着‘楚兴’的石能让怀远侯吃来，现在士气还要更甚一筹……

“可惜了那只烤猪……”

~~

唐节跨下战才走了两步，忽听后一声拖得长长的喊声。

“报~”

“大帅！李将军临清急报……”

唐节一愣，转一看，只见那传信兵灰土脸。

一丝不好的预瞬间浮上唐节心。

“李鸿基攻下临清了？”

“大帅，大帅发之后，临清守军夜袭李将军大营……粮草被他们烧了。德州城又派兵支援，李将军不敌，领兵撤往翼州了……”

唐节张了张嘴，声音忽然被远大的呼湮没下来。

“与陛下共存亡……”

楚军排山倒海的吼声掩盖下来，前方战场上，鏖战了一天的瑞军再也无心等到同袍来支援，纷纷转向向后逃去。

溃散来得如此突兀，超乎了唐节的想象。

甚至他的老营锐骑兵还未上场，撑到了极限的瑞军阵线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因为自负，因为顾虑，因为疏忽……这一战以他措手不及的方式在一瞬间决定的胜负。

唐节抬远望向战场，到自己的骄傲被人击得粉碎。

“居然……”

好一会，他摇笑了笑。

“居然被打败了一次，也好，有意思。”

~~

秦玄策在战台上跌坐下来。

当他看到瑞军的阵线散开的一瞬间，狂喜涌上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落日将他的影在后拖得长长的。

他看着落日，低声问：“祖父，爹，你们看到了吗？我是可以成为帅才的……你们都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