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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节看着溃兵向这边冲来，咬了咬牙，执槊喝：“向北走！”

他依然是亲自领兵断后，沉着冷静地收拢溃兵避免更多无谓的伤亡。甚至还谋求稳住阵脚，试着击杀楚帝。

然而那边秦山湖与耿当已合兵一，驱赶着溃兵不断向唐节主力过来。唐节只要敢停，便有溃兵冲散他的阵列。

“从两边跑！敢冲阵者杀无赦！”

不停的大吼稍稍让溃兵稳住心神，他们确实也不是第一次输了，对自己的大帅有的信任，下意识地向两边跑去。

唐节终于稍稍得以息，重新整理麾下老营的阵列。

下一刻，秦山湖与耿当领军冲上来。

毋须多言，秦山湖快赶上，手中长刀便向唐节斩下。

双方战了十余回合，唐节被秦山湖拖住，再也无法重新收拢溃军。恨恨大骂了一声之后便下令：“撤！”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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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驻北望，看着向北而去的瑞军以及满地的鲜血与残伤者默默无言。

他知瑞军追击楚帝的战事算是终于结束了，对方没有粮草再支撑他们继续战下去。

这一年不停地打仗、不停地打仗，他也真的到厌倦与疲惫。

“后会有期。”他在心中对那杆远去的瑞旗说……

因担心夜长梦多，他径直下令骑兵不必再追击瑞军，先护送延光帝去济南，又安排秦玄策领着步卒收拾战场、安置伤兵章丘城……

连夜军，一直到半夜才到达济南东城门外。

游击将军徐典早在王笑第一次来济南之时便擢升为济南守备营参将，在原先的参将江举仁‘越狱逃脱’之后，已控制济南城防。得知消息，连夜带着兵及济南文武来迎。

“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徐典叩。

延光帝没心思也没能力治他得罪，闻言挥了挥手随意打发了。

徐典已然惶恐，找机会私下找到王笑又：“侯爷，末将一开始并未得到消息，并不知圣驾遇袭一事。两日前才听说战事，带兵来援，但几位大人担心是计，全力反对……”

“知了，他们也是被济南失守。”王笑。

徐典还待再言，王笑摆了摆手。

“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父皇的安全最重要，给我盯了济南城防。”

“是……”

夜中，王笑看着济南城，眯了眯。

他知前这个城池里藏着唐中元的人、郑元化的人，甚至还有满清的人……

“不急，迟早把你们一个个来。”他心。

这一夜王笑并不急着让延光帝城，只让耿当负责御前禁卫，将延光帝保护好。等到天亮，随着太又在东边缓缓升起，他才下达了城的命令。

济南官员已准备了半个晚上，仪仗虽不齐全，却也有些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