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杀王笑，总有一日王笑就要来杀他们！鼠目寸光的杂碎……”

郑昭业支着想要站起来，被杨嘉一把摁着。

“义，你伤还未好……”

“烂到骨里的狗东西！我要杀了他们！”

随着这一声怒吼，“噗”的一声响，血从郑昭业中来，溅了杨嘉满脸。

左的剧痛传来，郑昭业心中却是更痛……

~~

关明与童元纬等人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在他们里，这一次北伐打成这个结果，显然是因为南京朝廷无能。把江北的兵力尽数调到山东，却不能守住粮与后方。

这是朝廷决策上的错误，与自己这些在前线奋勇杀敌的将士何？

郑元化任人唯亲，行让郑昭业这个纸上谈兵的蠢材指手画脚，导致粮草用尽、大军陷敌方腹地，稍有不慎便可能中了王笑狗贼的计，而损兵折将。

正是自己这些宿将保持了清醒的脑，当机立断下令回撤，这才保全了大军的实力。

“要老说，就是郑昭业此人好大喜功，这才把大好局势葬送，老回去之后必要弹劾他。”

关明，缓缓：“说到底，首辅大人还是信不过我们这些武夫。派文官为督师、派太监当监军，什么提督、提调安了一大堆，又有郑昭业这样的竖涉军务。这战怎么打？”

“看看五军营曹浚那个蠢货，打得最卖力，结果怎样？嘿嘿，他伤亡最大。要不是咱们哥几个老辣，下场还不知怎样。”

“好在伤亡还不大。”童元纬：“依某家的意思，还是先回去把江北那些贼军扫了。再征集粮草、扩充兵额，到时再来收拾周衍。”

“要老说，回到江北，直接让皇孙殿下登基。这一仗打也打过了，实了周衍弑君的名声，打不打他又有何？哥几个拥立了皇孙，把江北经营好。回反贼如果南下，周衍自有他们收拾。”

“有理。”关明：“这次反贼之所以要帮周衍，还是因为我们兵势太了，引得反贼忌惮。我们收敛锋芒，安坐江北，回看他们两虎相争。这才是上兵伐谋之。”

“老关说得对！我们一起去劝劝杨督师，这就回师吧。”

“嘿，若是清算战功，五军营曹浚匹夫败得最惨。”

“哈哈，活该……”

下一刻，士卒禀报：“督师他们来了。”

……

郑昭业由人抚着步大帐，独在几名武将上扫过。

忿恨、恶毒、鄙夷……没有人能懂他心中大的愤怒。

但再愤怒，他只能忍下来。

在他里，这些军阀就像是一滩发臭的烂泥，如粪一样稀烂。

但没办法，他只能尽力去把它们捧起来，试着把它们糊在墙上。

“请诸位将军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