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缥一边念叨着，一边拿着铜钱放在灰上，一转看到王珰，很是兴。

好在王笑不是真的要逃到海外，王珰也终于保住了自己这个小宅院，对此也是颇为兴。

王珰打了个哈欠，在院里坐下来，不多时，却见吴培带着两个下人在门外探了一，走了来。

家中人也不多，王珰有个使唤的小厮、碧缥从王家带了两个贴丫环、小儿有三个妈，再加上前阵买来的那个张嫂。

“相公回来了？”

“好你个王宝，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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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培以前天天和王珍一起天酒地……不对，一起诗作对，因此王珰对他也很是熟稔。

与葛翁山聊了一会，王珰又将安德里安送到驿馆，与人接之后便乘车回府。当然，他的小宅院其实也称不上什么府。

他走院，只见碧缥正领着两个丫环与张嫂在院里撒灶灰，这是二月二的习俗，名曰‘撒灰引龙’，就是拿灶里的草木灰撒一圈，因为这条灰线又细又长，形似传说中的龙，寓意把象征吉祥的龙请到家里。

“啊，可算回来了，真不想当官啊。”

葛翁山对此也苦恼……像他以及何良远、左经纶这样的老臣不愿去南京投奔新皇，担任齐王属官又不妥，于是便成了什么‘国务顾问’，让人摸不着脑。

夫妻二人说了几句，王珰了儿的脸。

葛翁山也不理会两个小吵闹，眯着远远望了那安德里安一会，缓缓待：“老夫看这个夷人，貌似憨厚、实则，你和他打注意些。”

“哼。”王宝心坏，上就告状：“先生，他地跑过来就是要扯你的虎作大旗，别中他的计。”

“二月二、打簸箕，大囤满、小囤漾……”

“和先生说说，有什么打……”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因为周衍如今只是齐王，不能再依楚朝中枢旧制任官，属下臣都只能算是王府属官，王笑脆借此机会依照脑中印象，重新划分了官制。

话音未了，葛翁山在他上一拍，：“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几事不密则成害。这些是公务，你怎好轻易说来。”

“还没熏虫呢。”碧缥低声应了一句，向张嫂咐咐：“张嫂先把屋里熏了吧……妾去收拾一下，相公稍坐。”

“我们商务的堂大人就是我二堂兄王珠，我大哥王珍任农业的堂……说起来，等齐王殿下称帝了，商务就可以改叫商务，军机就可以叫军机。就像是六被分为十二，这么一说老师就懂了吧？”

如先生和他们说说，免了学生这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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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老夫不懂这些，老了啊。”葛翁山老眯了眯叹息一声，又向王珰问：“你如今在哪个衙门任职啊？”

王珰听了，老老实实答：“学生在商务任职。”

王珰一乐，：“先生也看来了？这里奥原就是个夷将，被贺琬捉了。他听说我们想找工匠制作火炮，他便说自己会铸炮，其实都不懂。但他知哪里能买到火炮，也是有用的。这次笑哥儿和尼德兰人谈，拿他当个陪托，压压尼德兰人……”

葛翁山：“我朝的铸炮工艺不输于夷人，早在延光初年，时任工尚书的黄克赞便募匠人仿制红夷大炮二十八位，我朝泱泱大国，冶金之术远于西夷，以铁、铜复合铸炮，更胜于西夷大炮……不行，这事老夫得去和国公说说。”

“商务？”葛翁抬起，咂着嘴，像是记不起来。

“原来如此，商务啊。”葛翁山，对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该说什么……

王珰说着，拉着碧缥便要回屋躺着。

“先生勿急。”王珰嘿嘿一笑，拉住葛翁山，低声：“笑哥儿知的，所以已经先建了铸炮厂，这次是想把那个榴弹炮的工艺过来再铸更好的野战炮，再参照一下夷人那边制火枪的技艺……”

王珰于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