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和吴大人吃的不比你少。”

“五少爷。”桂急得浑都是虚汗，有气无力：“小的真没吃别的。”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老爷。”王珰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你这样是去不成了，算了，我自个儿去。”

碧缥急急跑到院里，拿了一包糕想给王珰带上，又觉他自己拎着太累，也不知往哪。

“相公你这远门没带下人怎么行……”

“去趟东阿胶又不远。”王珰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

碧缥目光看去，见张嫂正在洒扫院落，便：“张嫂，你随老爷去一趟吧。”

“诶。”张嫂应着，放下扫帚，双手在腰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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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珰上了车，先是对王笑行了礼，又老老实实向王笑边的唐芊芊磕了三个。

“见过恩公。”

王笑手中的笔一指，笑骂：“你见我这个国公也没这么大礼数。”

“那不一样啊，在京城，七殿下可是保下了我的。”

“唔，自家人不必客气。”王笑随，大便被唐芊芊拧了一下，两人手指一勾，王笑脸上依然一副威严。

王珰笑嘻嘻站起，嘟囔：“笑哥儿你年纪轻轻，一天到晚脸像我爹和大伯一样，也忒没意思了。”

“我比爹和二叔能治你，别给我嘻嘻哈哈，说正事。”

“是。”王珰脸一正，：“里奥的底细我打探清楚了，他们那群佛郎机人几十年前就占了琉球，十几年前被尼德兰人打败了，他们就只在琉球北边叫笼的地方还有据。三年多以前，尼德兰人又把他们打败了，里奥就逃到吕宋岛。前不久他又想去占琉球，又被尼德兰人打败了，逃命的时候被贺琬捉了。这小是骗我们的，他本就不会造炮。但他知哪里能买到炮……”

王笑了，淡淡：“他有什么诉求？”

“他想和我们生意。”王珰：“他说要是我们能答应只跟他们西班牙人生意，他可以低价卖枪炮给我们。他还说，尼德兰人杀了很多琉球人，说他们在那边收苛捐杂税、隶百姓，劝我们兵收复琉球，怂恿我们和尼德兰人架……”

“那是因为他们正在菲律宾和荷兰打仗……异想天开，到现在还盼着垄断远东的贸易。”王笑冷笑一声，：“你告诉他，西班牙称霸海上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们必然要输掉与尼德兰的战争，也要输掉与欧洲诸国的战争。让他转告他们的国王……”

话到这里，他低向纸上看了一。

王珰忙：“国王‘非礼视视’。”

“让他转告菲力四世，要想和我大楚生意可以，提平等得贸易条约……”

“啊？”王珰一愣，问：“我们真要和他们生意？葛先生说那些夷人不是好人。”

王笑耸了耸肩，：“知他们有多少钱吗？近一百五十年以来，他们从世界各地掠夺的白银就有将近两万吨……”

“什么叫‘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