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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八月?怨念能有消减之日,人死可能复生?”
“几代经营不能存下粮
,长此以往,谁肯辛苦任事?”
王笑
:“我答应你,粮据之策只是暂时的。”
“国公可知
,你安置
民、施予粮
;你开设讲武堂,招寒门
弟供其读书吃饭……这

法,已招致许多人不满。说是你用他们
的税赋去供养这些闲人,那他们何必费心经营、读书报国,不如去当个懒汉,反正也能得到赈济。”
王笑冷笑
:“那让他们去啊,让他们去工厂劳作,让他们去讲武堂读书然后从戎
征。看看赈济粮是不是那么好领的?!老大人啊,你何苦去听这些劳
?话说
容易,无非都是私心作祟。”
“国公不明白吗?他们这是在警告你。人心可为城墙,也可毁于一瞬。失去了这些人的拥护,社稷将毁于一旦啊……”
“老大人不明白吗?我是在让你不要怕,他们没有看起来那么
大。现在的士族还有什么能耐?能如江左谢氏击破先秦、能如弘农杨氏开创隋朝?正因为他们只会张嘴叨叨,才须你我担起救亡大任。既如此,岂可再受这群鼠辈掣肘?”
王笑说着,掷地有声
:“我愿破釜沉舟,不愿效老大人畏首畏尾。”
“畏首畏尾”四字
耳,左经纶
一僵,他似乎
受到了自己和王笑……格局不一样。
但思绪回到这件事情本
,他依然觉得不放心。
家国大事又不是赌博。
“这‘计划分粮’如何可行?”左经纶放缓了语速,语重心长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
事,万一……”
“我说可行就是可行。”王笑也放缓语速,
:“还有,我们不是抢他们的粮,我是买他们的粮。” [page]
“我们没有银
了。”
“那就放债据,算是朝廷和他们借的,算些利息。以后还他们银
便是。”
“这与抢又有何异?”左经纶摇了摇
,
:“许是老夫老了,真是想像不
来啊……那些士族大鱼大
惯了,让他们每天和普通百姓一样只能吃规定的份额,心中该有多少怨气?”
“老大人你呢?你可愿意
茶淡饭?”
左经纶叹
:“不一样的。”
“一样的,只要他们能明白
茶淡饭也好过沦为亡国
。任何决策,都是有利有弊。成大事要的魄力你们没有,我有。”
左经纶张了张嘴,再次想到“畏首畏尾”四字……
良久,王笑
:“该说的我都说了,老大人你劝不动我的。写票拟吧,此事我需要你的支持。”
今夜王笑悄悄过来,就是表明了他的决心——我不会给你左经纶公开反对我的机会。
同时,也给左经纶一个私下劝他的机会。
现在,左经纶见自己劝不住王笑,长长叹息了一声。
王笑又
:“老大人,我意已决。你就算不答应,我也会
。无非是先把你们这些反对者打压下去。”
左经纶颓然一叹,终于提起笔来。
下笔还是有些犹豫,他知
自己一旦拟了票,在这件事上就必须和王笑站在一起。
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笔走龙蛇,一封洋洋洒洒的票拟写就,左经纶再抬起
,只见王笑坐在那竟然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