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爹手上还有许多京师的产业等着回去领呢。

“知了，王珰呢？”

王康理所当然：“那自然是多尔衮。”

王珍拉了王珰一把。

“起来吧，你也该吃个教训，往后别总想着快活。”

“老夫他们叫甚。几个蛮夷，全刺杀了又如何？”

“大哥何必如此气馁？三弟不过是被人捉了，再救回来便是。”

“大哥不在，我怕镇不住济南群臣。”

王康抬看向大儿，想说什么，又没说能说来，最后叹：“那老三就是个闲不住的主，人家别的官老爷门，哪个不是端端静静地坐在那，就他，非要到跑。”

“无妨，有殿下在。”王珍：“我是说有淳宁公主在，论才，她远在你我之上。”

“不去不行了。”

“我们立足山东不过半年，基业草创。这情况下，建前后派了两拨锐死士，共计三百二十七人，个个武技超。先帝城时他们攻占北门、又在鱼山行刺，到最后除了那张嫂已全数毙命。养这三百余死士所费之功，可养兵两千人。建养得起，我们养得起吗？不说多尔衮护卫比三弟更周全，就算侥幸刺杀了多尔衮，其兄弟还有多铎，还有代善、阿拜、阿泰……”

“爹你自己叫不名字罢了。”

“这孽障。”王秫依旧恨铁不成钢地在王珰上踢了一脚。

王康想到三儿被人捉走，大儿又要到兵危战凶之地去奔波，越想越恨，一转看到王珠那副表情，不由：“你不是能耐吗？建能派人掳走老三，你也派人去刺杀他们啊，关外蛮夷才几个人，正好杀净了早些收复京师。”

~~

他怕那个张嫂已经把王笑杀掉了。

“被二叔骂了一上午了，爹跑过去劝二叔了。你说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唉。”

王珍又向王康：“爹，儿要门一趟，特来向爹代一句，在外人面前，切不可戚戚之态，免得人心浮动。”

回到王家，陶文君匆匆迎上来，对王珍低声：“你真要去？”

王康也就知多尔衮和豪格，听着那些拗的名字微微一愣，怒：“逆惯会胡说，那些不过无名之辈，你这逆不能保护弟弟，只会嘴！”

王秫骂了王珰好几句之后，被王康拦了下来，嘴里犹自“孽障”骂个不停。

兄弟俩上了车，王珍沉了许久，忽然叹息了一声，慨：“我在想，当时我们说要助三弟成王霸之业，许是错了。秦末争霸，陈胜、吴广、魏咎、项梁、项羽，多少豪杰葬送才有了一个汉祖，隋末争霸，孙安祖、张金称、士达、窦建德、杨玄、王世充、李轨、萧铣、梁师都，又是多豪杰败亡，才有了李唐盛业……唉，如今才明白何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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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万事小心。”陶文君中有些忧虑，却也没有多拦，又：“我今早去看过淳宁了，她又是一夜未睡，她说山东之事你不必担心，她会尽力顾好，又求你尽力把笑哥儿带回来……”

王珠：“爹想要刺杀谁？”

“不过有而发罢了。”王珍抚了抚额。

与各方势力打，这方面我还是于你的。”

王珍：“二叔不必责备珰哥儿了。那张嫂早就了行迹，这次她能劫走三弟实属意外，与珰哥儿无关。”

“呵。”

王珍，：“你帮我把行李收拾一下吧，我去和爹告个别。派人让邓景荣在城门等我。”

王珠对这话颇为不以为然。

“老有兄弟五人，儿十六人，个个皆是在战场磨练长大，又皆生十余人，像代善这把年纪的，

“哦……”

见王珍与王珠来，王秫站起，羞愧：“都是二叔教无方啊，让这孽障引了个细作在边……”

若是如此，往后何去何从，他也到极大的迷茫。

院里，王珰正垂丧气地跪在地上。

“逆，你还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