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二十多个成年的孙外孙。在爹里就是‘几个’人？对了，皇太极有十一个儿，如今还剩六个。爹只需派死士一千八百人去沈，可绝了皇太极一脉。”

王康本来只是顺嘴一说，偏被王珠这样撞，脸上无光，又骂：“逆，这是我说的吗？是左大人说的，不要派兵北上、不要派兵北上，别太把建当回事，老三非不听，死活要自己北上，现在好了吧？自己都被人绑走了！”

王珠本就心情不好，闻言又讥：“时至今日还觉得关外只有几个蛮夷？可笑。人家称帝建国，经营数十载，基之厚。却总有人妄想以一两年的革新就能安度山东、拒敌于外。爹少听人胡扯，就是这样的老顽固满只有天朝上国的虚荣，至死不肯正视敌人的，局势才崩坏至此，呵，夜郎自大。” [page]

“你……”

“都别吵了。”王珍摆了摆手，到有些疼，叹：“爹，你不必急，我去把三弟救回来就是。”

“是我急吗？是这逆一天到晚就知嘴！老夫就提了一句……”

王珍其实是有认真考虑了一下王康的提议，摇了摇，叹：“爹的主张，怕是……很难。来济南的这批细作，多是皇太极训练了十多年的细作，武艺、懂汉语、擅伪装。别的不说，他们在建当中找会汉话的容易，济南城内懂满语的又有几人？更何谈在满人面前不脚。”

一句话算是给王康下了台阶。

王珰嘀咕：“对啊，张嫂啊……我一都没看来她不是汉人。”

王秫忙喝：“孽障，你还不闭嘴！”

“我仔细了解了一下那个张嫂。一个蒙古女人能把汉话说到这个程度……就这治学的态度，我的学生当中一百个也难一个如此刻苦的。”王珍叹息，“她到济南来，所有同袍都死了、自己的份也暴了，还能不气馁不放弃，躲过盘查继续潜伏下来，心志韧啊。”

“长他人志气，那不过是一个蛮夷女人。”王康恨恨骂。

“我问过耿当了，就是这个蛮夷女人，她不会却敢中引三弟，差一就被淹死。这‘不成功、毋宁死’的决心……要是我大楚两成男儿能有这决心，楚朝也不会积弱至此了。”

“哼，这么说，这个什么张嫂还是一个人不成？”

王珍叹了一气。

——张嫂之才，让人刮目相看，可惜为蛮荒女人，没有多少人能承认她的才。

他拍了拍王珰，：“走吧，这次你跟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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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孝缓缓走何良远的公房。

只见何良远正捻须看向窗外。

“族兄在想什么？”何正孝问。

“老夫前日看《三国志》，忽有所。建安五年，曹与袁绍对垒于官渡，孙策整备兵，打算袭击许昌，迎取汉献帝……你可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何正孝自然是知的，应：“孙策被吴郡太守许贡的门客刺杀了。”

“不错，‘策杀贡，贡小与客亡匿江边。策单骑，卒与客遇，客击伤策。创甚。’”何良远慨：“可怜孙伯符一世豪杰，死于宵小之手。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啊。”

本以为你王笑是曹，没想到原来是孙策。

想到这里，何良远又：“你可知孙策的遗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