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何良远笑意，又：“不考虑怕是不行了。山东防备空虚。不早打算，我等许有灭之灾。”

“何大人，还是好分内之事为好。”宋信中颇有些忌惮。

“宋大人不必担忧，老夫只是提醒你两句。”何良远开：“虢国公若不在，北方战事我们可有把握？秦副帅孤军，虽报了大捷，但那天国公的脸我们都看到了，并不像是枕无忧的样。甚至收到战报，他就不停蹄要亲自北上支援。这一仗还能不能打，应该请齐王殿下早打算了。我们这些当臣的，为了稳妥起见，是否该让秦副帅撤回来？”

宋信微微沉。

何良远又：“山东兵权大分是掌握在秦家和王家手里，以前，国公和公主殿下夫妻一。如今国公不在了，秦家和王家，以后能不能忠心与殿下，这也是我们该为殿下考虑好的。”

“何大人！”宋信语气加重，：“国公可还活着。”

“老夫当然希望国公安然无恙，但秦家怎么想、王家怎么想？不好万全的准备。你又是把殿下置于何地？”

何良远的目光颇为坦。

他看得很清楚，王笑在的时候，自己斗不过王笑，老老实实呆着就可以。

现在王笑不在了，别的可以先不，必须让秦山海撤回山东。

这世当中，有了兵才能安立命，但要染指兵权，至少要把兵带回来才行。

简单来说，何良远对齐王的要求也不，能像孙权一样守得一隅安宁也就可以了。如果哪一天北面的曹或袁绍打下来了，要投降也得有本钱才行。

宋信沉默了下来。

他知何良远有私心，这番话也称得上‘不顾大局’，但事情已经摆在前了。

王笑不在，齐王殿下也指挥不了在外面的秦山海。了任何事情后果都不堪设想。

把兵撤回来，让齐王整合兵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该死的是，何良远不亲自向殿下言，却跑来和自己说。

因为如果王笑活着回来，这个罪责不会落在何良远上，只能自己来担。

王笑不是什么心的人，到时‘贻误军机’都是轻的，多半是要杀自己的……

看宋信隐沉思，何良远笑了笑，转就了公房。

他和王笑斗了那么多次，早有了足够的经验，冒他是不打算冒的。

——让宋氏兄弟先上前闹腾，等确定了王笑的死讯再说……

~~

王笑正被五大绑地放在背上，张嫂坐在他后策而行。

这样两人共骑，累了就换另一匹，速度倒也不慢，但张嫂为了躲过追捕经常绕路，这天也就走到邑县。

王笑对自己的命并不担忧。

无非是再去见见布木布泰嘛。

他更忧心的其实是北面的战事，如果没有自己的支援，秦山海怕是很难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