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底牌不打去，我就输不了。”

冯弘方一想，不由赞叹不已。

“伯爷明，怎么算我们都不吃亏。最好的情况便是击杀王笑；就算不能，只要退回徐州，我们还是能赚到朝廷的粮饷。行可攻、退可守，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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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

台儿庄城廓内，河总署被炸塌下来。

“快！把石料、木料扛去城墙，堵住门……”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守城们一片火朝天。

裴民指挥着士卒们劳作，看着白天被拆得七七八八的门被修复好，心中安心下来。

他本来担心自己厂卫，不擅长战场指挥。但现在，他已守了台儿庄十七天。

这一战也成了他和讲武堂学、以其两千新军的历练场。

台儿庄城廓虽小，因是运河要地，城墙却很大固，运河也成了天然的护城河。

小小的城廓，两千士卒刚好照应得过来，而南军的五万大军却没办法一拥而上。南军没有火炮，护城河又宽又，弓箭也难以齐。

城内的粮草、资也很充足。 [page]

裴民这支兵不用考虑太多别的，只要专心守城，还把各守城战术都运用了一遍。

可惜，最大的破绽就是门。

裴民就是从门偷袭来的，现在每天都得用石料堵住门。

南军攻城时，划船到门前不停地挖，基本上付十条人命的代价才能搬走一块石。

而这一战，是南军用人命跟台儿庄的石料消耗，等哪天台儿庄内的石料用尽，自然就陷落了。

因此在关明里，柳岚山劝自己用家丁攻城的提议，又蠢又坏。

……

“裴将军，我算了一下，城内的石料还能五天。”

这天夜里，堵好门之后，张光第捧着册，一本正经地对裴民说。

“五天啊？”裴民站在的城墙上，转看向小镇，问：“还有东西可以拆吗？”

“能拆的学生都算去了。”

“那五天后怎么办呢？”裴民觉得自己在和小孩说话，语气有些柔和。

张光第：“门失守，我们还可以巷战。把那几座桥拆了，我们把船只堵在城内河上，叛军城后，我们火烧船，还可再撑一天。”

“然后呢？”

“然后我们缩到城内的小彭河以北，占着泰山行，据河而守，还可守三天。”

裴民掐指一算，五天加一天加三天，再加上已经守了十七天……

“哈哈，我们两千人对敌五万余人，守了三十多天！足可让世人知我们的威风了吧？敢犯境者必诛！”

“是二十六天。”张光第一本正经。

“本将知，本将是觉得……也许能多守几天呢。”

等张光第转离开，裴民背过看着月亮，脸上的仗义凛然登时就垮了下来。

“好后悔啊，援兵还不来，怎么办啊？早知不该听这些小鬼的了……”

他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等再次回过看着月光下一个个忙碌的小小的影，又觉得肩上的担重了不少。

“不该听些这小鬼的，不该让他们跟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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