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第看着门，攥了自己的拳，接着又仰起望着天。

“爹，你在上面吗……”

“喂，张光第，你快上来！”

有声音从传来。

张光第转看去，见裴民正在的城楼上冲自己招手……

“见过将军。”

“你快看，叛军退了！我们击退了叛军……”

张光第目光看去，只见远关明的大旗已绕过台儿庄，一路向南，而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兵向南涌动……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张光第迅速转向城北跑去，登上城北一望，只见一杆大旗迅速向这边而来。

“是国公，国公亲自来救……”

“轰！”炮火声打断了台儿庄守军的呼喊。

张光第如一只勤劳的蜂般又跑向城南。

他气吁吁地支着膝盖看去，只见运河上猛的又是一声爆炸。

“轰！”

惊浪炸开，还在渡河的船只化为碎片，数不清有多少南军坠河中……

“那是什么？”裴民惊呼。

“是鱼雷！”有讲武堂的学喊：“是我们的援军啊……”

张光第不停着气，他刚才在城北看到王笑的兵好像不多。因此有个想法也不确定。

“李平，你在哪？李平，你快看看，是国公的兵来了吗？”

名叫李平的讲武堂学正在东城的城墙往外看，闻声大喊：“是国公啊！”

“轰！”城下又一声爆炸。

鱼雷并不多，连着炸了几声之后就没再响起。

但南军的惊呼、惨叫声已湮没上来，铺天盖地。

张光第捂着耳朵大喊：“你看，国公是不是只有两千人？他好像要冲阵……他是要冲五万人的阵吗？”

李平没有回答，像是愣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他仿佛确定了什么。

“快，国公旗令，城击敌啊！裴将军……”

“拆门！快，把门的石料搬开……”

张光第喊着喊着，忽然也是愣住。

他看到城外，两千兵击在南军大阵的后方，只有薄薄的一层，却如铜墙铁一般向前推去，把那看上去庞然大的南方不停向前推着。

一个个南军士卒如下饺一般掉落运河之中。

密密麻麻！密密麻麻！

近，不用山东兵动手，南军的士卒为了抢占浮桥，惊慌地推搡着，把一个个同袍推落中。

“桥要塌啦！”

惊恐的呼喝声直上云宵，台儿庄城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巫见大巫……小巫见大巫……”张光第喃喃。

~~

柳岚山目眦尽裂！

他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今早他才起来，还在沐浴，忽然关明就下令撤军了。

柳岚山这辈还没这么狼狈过，乘着车跟着关明的中军才过浮桥，回看去便见到那可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