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变迁，为何这两人还能凑到一起？

“侯方域可是士族？”

“本是书香士族，其远祖落罪被充军到了商丘，再后来他祖父争气，两榜士，官至太常寺卿。他爹任过兵右侍郎，总督七镇军务围剿过唐中元，兵败，又到南京任尚书，今年辞官了，呵，他不是首辅大人的对手。”

“怪不得。”王笑，看来哪怕世事变迁，这士族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传下来。

读书还是有用的。

“李香君的世呢？”

“呵，无知……李香君家是苏州阊门大，其父也是东林党人，家中落才坠风尘。”柳岚山鄙视地看着王笑，：“秦淮名中能的多是官宦人家，董小宛是苏绣世家、卞氏妹原也是官宦人家。”

王笑又：“说说复社。”

“复社是不过只是一群谈阔论之悲，自诩东林正统，其实古不化，我鄙之！”柳岚山面不屑之，冷：“这些人称要‘兴复古学，务为有用’，故名‘复社’，表面上揣八、切磋学问、砥砺品行。其实联络四方、结党营私，意图控制朝野，实首辅大人心腹大患……”

说到这里，柳岚山忽然住嘴，闭不言。

王笑淡淡：“又不是什么机密，你不说我也能知。说不说对我差别不大，对你差别却不一样。”

“虽然首辅大人才是东林正统，但到了江南以后，为了维持朝局，难免要动江南地方的利益。复社之人，多自江南大族，背后是江南士族、地主、商贾，与首辅大人作对。

先帝登基之初，云间社、香山同社、浙西闻社等十余社一起组成复社，其成员相继登第，声动朝野，至今已十余年，从之者几万余人，祸朝堂。

不仅是复社，朝中又有阉党、军阀，甚至南北两派之争叫嚣尘上……若非如此，我们早就收拾了江北四地的蠹虫，岂能败在你手上？”

——再调一下，复社虽然江南本地的文化人多，但我柳岚山还是看不起他们。治他们要时间而已。

接着，柳岚山又说了半天。

他是文化人，各内幕张就来。不像锦衣卫打听江南情报很多时候都是“那群文人又聚会了，听不懂在说什么。”

复社成员很杂，其中还有一些人主张政治改革，追求民主自由思想……这倒让王笑有些惊讶。

“说说侯方域，他来徐州什么？”

柳岚山：“屡次落第的迂阔书生，也让我提他？复社四当中，我最鄙他与冒襄，乡试都考不中的废，也敢妄称江南才魁首。呸！”

王笑：“你嫉妒他。”

“我没有！我这样的年少士嫉妒他？你放！是李香君瞎了！论文章，他华藻过甚，不过是金玉其外。至于诗词……那不过是小。我修的是治国之、行兵之法，不屑为之而已。至于人品相貌，我何输他？！”

“我虽还未见他，听你这话，觉得你输他。”

柳岚山大怒，脸涨得通红。

“侯方域名气虽大，全赖李香君托衬而已。他替李香君作传，自夸李香君从此除他之外，不再给别人弹《琵琶记》，一时名声大噪。今日之事便是明证，若无李香君，你能向我问他？一个秀才，你向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