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参加诗会的。 [page]

——山东风气简朴，遥想当年觥筹错的盛景，恍如隔世啊。

王笑不语，心顾横波是研究过自己的词风……不对，她研究过自己的抄袭习惯。

他摆了摆手，：“没有灵。”

顾横波微微一笑，：“不如我笛一曲，香君歌之，为国公抛砖引玉可好？香君可是不轻易与人歌唱的。”

“好啊！”秦小竺抚掌应喝。

顾横波自转让随从将自己的笛取来。

她有‘南曲第一’的名号，南曲泛指卖艺不卖的江南名，她能称第一，技艺自是极通的，轻抚长笛，声音呜咽，婉转清扬。

李香君低听了一会，拈着手指清唱起来，歌声耳，其韵悠长。

“千古几兴亡，乾坤终不老，山盖世安在哉？台上浮云台下草……”

苏明轩听得呆住，直到一曲歌罢，良久方才喃喃：“这竟是现作的曲，现作的歌。”

“雕虫小技，国公见笑了，现在砖抛了，该把国公的玉引来了吧？”顾横波收了笛，向王笑说，神情仿佛老友。

王笑转一看，见那边自己的几名随从已押了一人上山。

他淡淡了，负手：“李姑娘这诗应景，奈何我只得一句残句，倒可以与诸君共赏。”

目光在徐州商绅脸上一扫，王笑方才开。

“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

戏台上，众人还沉溺在对西楚霸王‘力山兮气盖世’之威的追思当中，这一句残诗生生把这一切压下来。

徐州一众大皆惊，面惶恐之。

李香君、顾横波为其气势所慑，一时说不话。

至于别的情绪与猜想，大概还要慢慢酝酿……

~~

王笑换上笑容，摆了摆手，：“我还有些公务，稍待。”

嘱咐秦小竺自己看风景，他转走开。

“国公，查清楚了。”一名心腹属下拱手说，“这两个女在我们攻打徐州之前就到了，是和几个书生一起来的，住在余家的积善堂里……”

“那些大开始搬东西了？”

“是。他们得到国公来山的消息，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请两面拖住国公，现在正在把家中值钱件收拾起来。”

“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我是那样的人吗？”王笑冷哼一声，问：“柳岚山押来了吗？”

“押来了……”

柳岚山眯着，望向远李香君、顾横波的影，心中良多。

曾几何时，自己还在秦淮河上泛舟清谈，妙歌曼舞，诗作赋……转间已成阶下囚。

如今心境，唯有南唐李后主能懂……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难怪朋友同僚一听要北伐都是摇不已，当时自己骂他们留恋安乐乡，现在看来，他们都在嘲笑自己这个大蠢货。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向东……

“你认得她们？”

——让人讨厌的王笑又来审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