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横波的目光却被那些女官引住。

侯方域转一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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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

柳岚山又骂一句，心中畅快。

“去你娘的！”

菜市人声鼎沸。

顾横波看前面人山人海，心知自己与李香君这样的小脚女人肯定是挤不去，牵起她的手绕到别，找了一间远远能看到刑场的茶楼。

柳岚山冷一看，见对方来了三人，自己只有一人，争辩起来肯定要吃亏。

上到王笑，下到刽手，连午饭都不吃。

只见十五个徐镇的罪将被押上刑场，一名山东官吏捧着本册，大声宣读其罪行。

百姓也无力再继续叫好，先前的怒气与怨气渐渐释去，随之而来的是疲倦与同情。

李香君未听到顾横波的问话，犹在心怜那些百姓，泪低：“公常叹息江南积弊，我今日方知百姓苦……世局于今又一更，为民父母虎狼心。鞭笞只作鼓，痛哭如闻静好音。”

茶楼早满座了，顾横波又使了一锭大银，方才包下了最上的位置。

“去你娘的！”

时间已是午后，从早上观刑到现在，他滴未、一粒米饭也没吃，呕的都是昨天的残羹与酸。

复社三人俱是一愣。

“行刑！”

——自己在牢里每找狱卒说话，对方皆是如此谩骂。果然，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往日还是太文雅了。

“早听山东之地任女为官，江南仕林向来是抨击此政，如今看来有些意思……香君觉得，若我也去考，能任多大的官？”

侯方域本以为杀就是一刀了事的事情，杀完了早谈正事，没想到竟是杀了整整十数波之后，王笑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一会儿，有个被捆绑着的人被带过来，站到他们旁。

来。

“好！杀得好……”

前方的刑台早已一地腥红，空气里都带着血腥味。

“柳岚山？今日你也要被问斩？”

这一番走动就费了大把时间，两人落座不久，只听那边一声梆响，杀开始了……

只见她们没有抹半脂粉，长相大多也很一般，但一袭官衣、神态凛然，显她从未见过的飒之气。

……

十五个人落地。

陈贞慧：“你与关明一起纵兵山东，擅启战端，使我大楚祸起萧墙。罪大恶极，该杀！”

“原平兴伯、徐镇总督关明，于汴、泗之间，纵悍卒抢掠。焚杀劫掠之惨，比虏寇犹无不及，今虢国公将其罪行公布天下，刑其爪牙，以正纲法……”

侯方域的脸渐渐惨白，数不清看了多少波杀之后，终于憋不住咙里气涌翻腾。

二人走走逛逛，等到了菜市附近，李香君也见了那分发衣时的场景，登时泪就蒙了。

“冯弘山，原徐镇参将，延光十六年五月，于丰乡纵兵抢掳，杀民一百三十六，掳壮丁与女三百余人；七月……”

“行刑……”

侯方域怒气上涌，气得俊面通红，却拿这突然变得鄙的柳岚山没办法，只好背过手，不再去看他，专心在刑台之上……

陈贞慧恼：“柳臭嘴！你往日也是个斯文人……”

罪行一字一句念，等念完这十五人的罪行已过了快一香的时间，那边王笑丢一块令牌，大喝：“行刑！”

柳岚山冷瞥了侯方域一，从鼻里嗤了一声，：“你才要被问斩。”

刑台面前有官吏大声宣布着，后面看台上，侯方域等人站在侍卫附近观刑。

“呕……”

“这便是徐州之法，量罪而裁，绝不姑息！”

“陈兄，别理他，一个卖晋官的阶下囚……”

“去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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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的敬畏。 [page]

不多时，又是十五人被带上来，依旧有一个官吏跟来宣读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