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威合作，驱除郑党，主南京。你来站在我的立场反驳了他们。一顿饭的功夫，只要你不输，我给你换间净的牢房，让你能洗澡、喝茶、看书。”

柳岚山心中窃喜。

——狠狠打侯方域脸的机会终于到了！论政略、论界，我可去你娘的吧……

他不慌不忙，把手里的馒收到怀中，淡淡：“王笑，一言为定？”

“言法随。”

王笑说罢，不再说话，和那年轻人专注吃饭。

复社三人面面相觑，柳岚山悠闲立在那，伸手整理自己散的长发，找回了些公哥的风仪。

——呆们，你们要是不说话，我才不会先开，只要等王笑吃完饭，我就换个牢房、洗澡、喝茶……

三个复社公互相对视一，知自己时间不多了。

侯方域又向王笑一拱手，：“国公，我三人是诚心来与你相商，实为避免兵祸波及江南百姓……”

“呵，可笑。”柳岚山冷笑不已，“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王笑能跟你们合作？他脑被狗吃了还才差不多。”

陈贞慧也是转向王笑，拱手：“国公，只要你答应扶持当今天。我等可保证孟侯必定响应，沈次辅可劝降江北四镇，国公只需派一支劲旅直下南京，兵不血刃可取江南……”

“天真至极！”柳岚山哈哈大笑，“孟世威是何样人？跋扈军阀。今日王笑在刑场上杀的是什么人？孟世威的同路人！孟世威但凡比你们多长一脑，都不可能真心助力王笑。响应？响应个！”

侯方域：“孟侯忠心于大楚，国公力拒建，郑元化却趁机偷袭、何等卑劣？孟侯弃郑党恶，迎卫国忠臣，此人心向背也。”

“我呸！你还不如说他吓坏了。”柳岚山冷笑，讥：“孟世威若忠于大楚，当年剿唐中元为什么不肯尽力，反而拥兵自重？现在知忠义了？这么忠义，自己兵去抗击建啊！首辅也不是没叫他兵。”

“再说沈保又是什么人？与郑首辅争权不成、反目生隙，小人！这样的人迎王笑？王笑比郑首辅还霸，沈保能迎他？亏你们几个蠢材被骗来……咦，冒襄怎地没来？他向来与你们同穿一条，难掉了不成？”

侯方域反讥：“柳岚山，你以小人之只看到孟侯与沈大人的错，怎不看他们保家卫国的功劳？”

“我小人，你君？你这君中士了吗？哦，你连举人都没中啊，哈哈哈……”

侯方域大怒，一指柳岚山骂：“你词夺理！若非你郑党把持科举……”

“朝宗，别和他打岔，时间不多了。”方以智打断侯方域的话，转向柳岚山，：“如今复社在江南官场依然还有极大的力量，只等我们振臂一呼，支持国公，声势绝不能小觑……”

“都不知摆哪，也和我说话。”柳岚山冷笑不已，“你们以为复社别的人都像你们这么天真？人家可不是喝你们妈的长大的。”

陈贞慧：“柳臭嘴，你不要信雌黄！若真要辩，你拿理据来。”

“理据？笑死我了，就你们的破计划还要我用理据来辩？知吗？它就跟你们的人一样，从到尾只有两个字，愚蠢、迂腐、幼稚、天真、一无是……”

方以智转看去，见和王笑一起吃饭那个年轻人量颇小，像是已经吃饱了，转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