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竺嗔：“呸，谁是你的秦十三娘……还有啊，你昨天就没睡，今天要是再不睡，我也不睡。”

方以智摇了摇，：“你可别忘了，沈次辅信上说，南京传言说郑元华是被国公吓跑的，虢国公一句残诗，郑首辅半夜逃京。”

“但若不能使南北合力，驱除郑元化又有何益？今日求见，国公依旧不肯见我们，怕是铁了心不去南京啊。”

“是啊，没有我的秦十三娘聪明。”

侯方域说着，本想再讥嘲柳岚山几句，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只是笑了笑，又：“无妨了，只要局势能变好，足矣。”

“国公……”

侯方域问：“方兄觉得他是为何？”

“呵，刻意打压我们罢了。”侯方域自饮了一酒，任风拂，衣袂翻飞。

“方兄原来在这里，害得我好找。”侯方域从山门外走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党倒台，你我还未痛饮一番。”

夜里，秦小竺到董小宛那又听了一会故事。等到时，她听秋田优说国公回屋了，于是喜喜回了屋。

~~

“复社多少前辈遭党排挤，壮志难酬落寞归乡。唯你我，联衡沈次辅、一举扫除党。方兄，终有一日，这天下要在我们前中兴，重回盛世光景。”

“嘘，别和小竺说。”

“什么？”

“朝宗你觉得，王笑是不是打算对江南用兵？”

“若非你我联络孟世威接诏，沈次辅岂能有如今声势？郑元化岂会轻易退？”

“遥想项羽当年‘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弃剑用兵。如今观王笑，残诗吓退郑元化，如何不霸……但他再霸，安不知好战必亡？为何就不愿为了江南苍生退让一步？

那边王笑自己端着烛火回到书房，再次摊开图纸，从徐州沿着黄河一路向上标注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笑听了却是又陷沉思之中，轻声自语：“刺杀宰相么？”

今日却是没说，秋田优有些失望。

秦小竺想把听到的有趣故事也分享给王笑听，但从她嘴里讲来的，只好在后面补上这一句，才能让故事……行有趣。

方以智说着，接过酒壶饮了一，又：“当年我和钱尚书也曾同登戏台，他赋了一首诗。”

“我亦知不太可能，但总觉得不安……”

过了一会，方以智叹：“国公让陈兄传话，说我们不擅长勾心斗角，你怎么看？”

侯方域摇：“不可能，从多尔衮退兵到现在才过了多久？我听说山东军攻沧州还未攻下来，今年他绝无余力对江南用兵。”

外间的秋田优惊醒过来，匆匆起来看去，见王笑端着烛火往外走。

“那边的火光，是火光吧？有快城了。”方以智：“今夜又有好几批快回山东。”

“哦，那你也不要太晚啊，我等你。”

熄了灯，秦小竺拥着王笑，心想着自己能劝动他吃饭睡觉，亦到满足。

是夜，戏台上，方以智负手而立，向北望去，面沉思。

“嗯，蒲大姊与袁七娘献计，她们真是笨死了，天下大事，刺杀能有什么用。”

王笑躺在那，困意袭上来神疲倦，但脑中思绪翻涌，始终无法眠，待听得秦小竺呼渐均，他轻手轻脚拿开她环在自己上手，披衣起。

“过两天表兄他们回济南，我一会还得先把一些事理好。”

“徐州和山东公文往来频繁，实属平常之事，不必多想……陈兄已醉倒了，方兄却还一杯未饮呢。”

“或是不

“雄台曾戏，弃剑更用兵。楚亡非战罪，原不为苍生。”

满院清辉，偶尔有婢路过，转瞥见两人说话、吃饭的样，如往常一样细碎平常，波澜不惊……

“嗨，哇咔哒。”

方以智：“你看。”

平时王笑心情好的话，偶尔对话时倒是会回她一两句“空班哇”之类的简单词语，算是她难得能听到的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