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沈次辅，或是与淳宁公主夫妻情、不愿舍齐王而扶天。但孰轻孰重，他就分不清吗？”

侯方域仰看着星辰，：“我有一计。”

“我亦有一计。”

“哈哈，不如你我二人分别写下，看看是否所见略同……”

两个笑着，各沾了酒在地上写了字。

然而再互相一看，侯方域写的是个“间”字，方以智写的却是个“民”字。

“朝宗先说吧。”

侯方域默然了一下，：“齐王既然就在徐州，我有一计可使他与王笑离心……我这是小，方兄的计划呢？”

他似不经意地，把地上那个“间”字轻轻抹了去。

方以智：“我们劝不动他，也许可让民众劝他。郑党既已倒台，我们可把迎虢国公南京辅政的消息传开……上次观刑你也看到了，徐州百姓已得了新政的好，必然愿意看到他再一步，而且一旦事成，朝廷便有余力治理黄河、还能重开运河。只要我们好好给百姓说明，到时万人请命，他也许能同意。”

侯方域：“不错，黄河向来是徐州大患，运河则是徐州之生计。若能把此事传开，徐州上下，一定群起响应。方兄既有妙计，何苦还在此枯坐？我们这就去找余家商议……”

“我只是想到陈兄告诉我那句国公的评语，有些想不明白。”

“别想了，党已倒台，我们已证明他对我们的看法是错的……”

~~

两日后，苏明轩叹：“我与柴指挥使这一走，你独自在徐州怎么……”

“表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去吧。”

“还有两件事。”苏明轩：“第一，殿下是否随我等离开？”

“不必了，山东一切政务，由淳宁独断便是。”

“好吧。”苏明轩又：“如果黄河改，再让陈京辅治理徐州段黄河已无益，是否让他随我去山东？万一黄河溃决，那边才是要治理的……”

王笑沉片刻，：“让陈京辅继续在徐州治河吧，不是为了有益。给别人看看便是。”

“是。”苏明轩一拱手，转走了几步，又转丢下一句：“笑哥儿，再大的事，也要保重自己……”

王笑并未去送他们，低下看着地图，过了好一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复社那几人有什么动静？”

抬一看，厅中并无旁人。 [page]

他站起到门招了一个侍卫，不一会儿，裴民匆匆赶过来。

“国公，复社那三人今日联络了几个大，之后这些大又派人散到徐州各，串掇百姓，说要请国公南京辅政……这个……柴指挥使走了，并未代卑职置此事……”

王笑不置可否。

“你不用。再给我侯方域的资料，不要他的诗作，把侯家三辈的资料给我。”

“是……”

王笑看得很慢，只翻了两页，就已过了一香。

他低下，在地图上标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