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的家人，安置在南京，随后，张莲儿被送到关明府中。这李生明是郑党的人……”

“我们查抄关明府邸之前，张莲儿贿赂了府内事，烧掉契，谎称是被抢掳府。卑职已查过，她所说的老家徐州张庄，并没有人知她的名字。她的目的应该是继续打探我们的消息，故而试图接近王主事……”

王珰连忙：“我可没有碰她。”

王笑：“你给我好好想想，为何但凡有个细作都想从你上手？”

“我……运气不太好。”王珰低下，显得有些失望。

——唉，还以为她真是看上了自己呢，这小女……果然还是家里的碧儿最好。

“运气不太好？我看你要不是运气好早死一百回了。”王笑撑起神敲打了王珰一句，：“你去假装不经意地给这张莲儿递个消息，说齐王就在徐州，我要带他去南京夺位称帝……”

“真的吗？”

“假的。”

王珰小心翼翼问：“哦，这事我能不能不办？还有，人家也蛮可怜的，我们也别杀她吧？”

王笑：“你好你的我就不会杀她，去想办法把消息递了……”

挥退王珰，王笑了额，独自坐在房中，继续把整件事重新捊一遍。

面对郑元化的杀招，自己能的还有哪些？

第一，向芊芊借兵，直接从潼关偷袭郑州；

第二，封锁山东，迁移黄河故两边的百姓；

第三，从徐州派一支奇兵，不带粮草、不打旗号，直扑开封。同时收服复社四公，让他们随军劝降沿途诸城；

第四，假意要去南京，以稳住郑元化，但很可能郑元化不会轻易相信，那就得再抛更大的饵，放消息，告诉他自己和齐王都会去南京，引他把目光放到南边……

这一切，消息迟早封锁不住，每一步都得同时开始行。

要在郑元化反应过来之前到更多，要争取更多时间……

~~

周衍推开屋门。

又看到复社那三个妄图挖自己墙角的狗东西了，这次还多了一个，屋里有四个人……

复社四公坐在那商议着什么，转一看到周衍，除了不知情的冒襄，三人都迅速站了起来。

周衍就冷冷盯着他们。

不一会儿，陈贞慧、侯方域额上又是薄薄一层冷汗。

——自己要劝王笑弃齐王、奉天，联沈保打郑元化，现在郑元化要淹山东，沈保要继续内斗，一切都显得那样可笑……偏偏还被齐王这样盯着……

方以智却是若有所思了良久，行了一个大礼。

“敢问阁下是？”他开问。

看着方以智的目光，周衍忽然隐隐受到了什么。

他在皇家，对这觉最是锐……

方以智显然早已认了自己，为什么还要问？

——你要以什么份来面对我们这些臣？你想当皇帝？想当齐王？还是想继续伪装成一个不起的小吏？你不说自己是谁，我们又如何面对你？

——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