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去，没几个地方没有你方家门生故旧，杞县县丞便是你外祖吴家的嫡系……”

事实上王笑说的谁谁谁，方以知等人自己也未必认得。

但能被称作“四公”，其世名气，要想劝服这些城池倒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到现在脑里还是懵的……

王笑又：“郑元化很可能已驻兵在黄河北，不好找，也不好除掉。但驻扎人，他们必须要有粮草，粮草送到哪里，有多少开支，开封城内必定有备案，我要你们去帮我尽快拿下开封，并且找到这个资料，揪这些兵……”

“对了，还有一个冒襄，他离开徐州之后被郑党的人捉了，我已让人救回来，你们一会去见见。”

方以智：“这……我还想想问一句，你确定郑元化真要开决黄河？他……他怎么敢如此？”

王笑没有回答，在椅上坐下来，疲倦地闭上。

“国公，此事……我们还是有疑惑……”

“自己想。”王笑也不睁，：“要怎么，你们自己选，我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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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匆匆穿过长街，一路上总能听到有人在说着让他难以置信的消息。

“太好了，国公答应去南京主政……”

“散了吧，嘿，我们说动了国公……”

“以后就要称王爷了，总算不要再南直隶打仗了……”

王珰拉了拉周衍，低声：“殿下……”

“你不是说夫不可能答应的吗？！”

“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王珰，心说自己果然就不适合嘴这事。

到府衙，只见那边裴民正在向几个下属吩咐：“准备一下，过几日护送国公去南京……”

周衍没有说话，冷着脸就向里走去。

走到前院，被两个护卫拦住。

对方不认得自己，周衍于是怒气冲冲喝了一句：“裴民！”

裴民小跑过来，腼着脸赔笑：“这边……”

引了引周衍避开两步，他才小声：“殿下，国公正与人议事呢。”

“什么时候国公议事，我这个亲王还听不得？”

“这不……这不是殿下现在是微服巡吗？”

“我要去。”周衍冷冷，中怒气更甚。

“殿下何苦为难小的……”

“开！”

周衍终还是发了脾气。

这些天隐忍又隐忍，压着担忧、努力相信王笑，没想到王笑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

以后会是怎么样，不用想都能知。

如徐州城内的传言，王笑已纳了董小宛府，每日避不见人。 [page]

等到了南京，沈保再献上更多人，不多久，王笑就会忘了。

如王珰所言，这边就容易引人安乐，王家兄弟皆是那好德。

以后王笑励图治也好，在江南安乐也罢，总之要把自己一脚提开……

带着这样的怒火，周衍冲上前，一脚踹开屋门。

王笑正独自坐在案前，一手着额，一手挲着地图在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