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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

周衍独自在堂中坐了一会，思及王笑的话语，心中有些。

周衍从公案上抬起，讶：“还有何事？”

“微臣有几句不当之言，还请殿下恕罪。”

秦小竺想了想，确定王笑要代的意思都说清楚了，拱了拱手：“我还要回去照顾王笑、准备防务……末将告退。”

秦小竺又：“我说话直，殿下你可别怪我，这么说啊……徐州如何守，我都是有数的，反正我来守，名义上归殿下你节制。打完仗，功劳名望都归殿下……”

“下他重伤，殿下也摆明了份，徐州兵力又空虚，关明、童元纬之辈很可能会趁机来打，我们能不跑，要拖到拿下开封，或是迁走山东百姓……”

周衍温和地笑了笑，看起来就比王笑仁厚得多。

他原本对知事院观不算好，但这两日观左明静行事，一方面井井有条，另一方面不越权、不逾矩，丝毫未给别人“齐王不能独当一面”的印象。

他知秦小竺说的确实是正理，他没打过仗，也没想过要手军务。

周衍抿着嘴差不知怎么回答。

张端心想，你来招揽我啊还有何事？

~~

张端略略沉，低声问：“殿下似乎有意在徐州登基？为大楚稷拨反正。”

“这么大的动作，接下来慢慢也就瞒不住郑元化了，只好以王笑和殿下为饵，让郑元化认为自己有吞并山东的机会。但殿下放心，徐州防务给我，我一定守住徐州，至少保证殿下安然无恙……”

至于要在徐州登基一想，依旧让人到仓促……

这般起公务来颇为顺利，半个多时辰后，到张端堂禀事。

若是遇到重要或麻烦之事，她也会用一笔小楷写下自己的意见附以解释，皆是有理有据，周衍看过便一一批准……

亏了得她最后还知说一句“告退”，倒也不算全无礼数。

——无怪这齐王殿下被王笑夫妻二人架空成这样，下王笑重伤，正是大好时机，都不懂得招揽人材吗……

——你说话直，可这也太直了……

“请秦将军转告夫，他说的本王都明白，让他安心疗伤便是。”

但总之，本是送功劳的一件事，经她一说，让人平添几分郁闷。

“的他也没细说，关明的府第殿下先别拆了，修缮一下作为行。”秦小竺又：“王笑要我告诉殿下，不必忧虑太多，殿下只需亲民善政，其余诸事他已布置妥当。殿下可以准备一下登基事宜……”

周衍心中惊讶，问：“你如何得知的？”

周衍不由凝视向张端看去，心往日听王珰说这个“张油条”办事不温不火，未想到竟是如此才，有些事自己尚且不知，他居然能看来。

“秦将军放手施为便是。”

周衍依旧有些惊愕。

秦小竺，又：“王笑还说了，殿下现在正需要这份战功和名望。等黄河那边的事情一完，我们要给郑党一个耳刮瞧瞧！或许殿下你就在徐州登基，让他知何谓天下正统……”

张端又：“殿下可曾考虑过，在徐州称帝有哪些好、又有哪些坏？”

两句话，周衍站起来，抬手让张端坐了，：“卿有何见解

周衍一愣，惊：“在徐州登基？徐州……”

“此事不难猜来，这两天已有许多蛛丝迹……下官留意了一下城内传言，似是锦衣卫已在为殿下登基造势。”

不等他反应过来，秦小竺又：“最后还有一事，王笑说左明静事向来周全，最知分寸，有她在徐州拾遗补缺，对殿下也是好事。”

“秦将军请说。”

只这两天看来，左明静事确实周全得，该请示的事务丝毫不糊，也不嫌弃麻烦，让人呈上公文由他裁断。

张端正事谈完，却也不走，站在那不声不响。

“本王又非听不得谏言，但说无妨。” [page]

接下来他又见了好几名官吏，理了不少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