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死了哪个？王珍还是王珠？”

“啊？不是奏报国公吗？”

郑元化刚才这句话却好似不是问他，自语自言：“这是要取淮安了……”

~~

“该能削他三成之势。”

从济南打探一次消息回来不容易，尽是这些蒜之事……

徐君贲：“但如今外阻山东、内除沈保。老大人重掌朝纲，大可缓缓图之，何必要心急火燎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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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只知首辅大人玄谋庙算，却不知他的无奈。比如这次淹山东，不为别的，只‘忌惮’二字。” [page]

徐君贲低下，拱手：“卑职不知。”

徐君贲沉默了一会，漫不经心：“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徐君贲一转，又惊又喜。

“徐指挥使认为这次大能削弱王笑之势几成？”

两人了秘室，徐君贲问心中疑惑。

“在……济南？”

陈璜闻言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好失望啊。

“是啊，殿下重病了，但此事我必面呈于殿下……”

“卑职是来告知老大人，沈保在朝中余党皆已肃清，就是复社有几个骨逃走了……”

罗德元倏然起，：“我必向齐王殿下禀奏此事！”

一封密信从济南来，一路辗转，在四天后了南京。

郑元化听了，微微苦笑了一下。

带着这些疑惑，徐君贲又去了衙门拜会温容修。

——跑过来说这无关要的，搞得好像老夫掘开黄河是为了淹死王宝一样。

徐君贲汇报了一会之后，案后面的郑元化有些不耐听这些，打断了话题，忽问：“王笑回山东了吗？”

“还没有，他还在徐州……”

“忌惮？忌惮王笑？”

等到下午，徐君贲到东阁见郑元化，也先提起了此事。

“老大人？”

“下去吧，记住两件事。第一，多关注山东局势；第二，清理沈保余党，不要只盯着他们骂了老夫什么，看看朝中都有谁家欠了税银……”

“怎么办？

温容修微微苦笑，：“清理沈保余党、清理复社，远不是权力之争，更不是你认为的老大人想要报复谁，以老大人之心心界，岂会停留在区区沈保上？”

徐君贲依然有不解。

这次老大人翻手为云，借沈保下令淹山东一事彻底扫除异己独掌朝堂，但起来似乎并不快意，也不知是为什么？

他离开东阁，心中依然有些不解。

……

“都不是……是王宝……就是王家老四……”

“罗大人今日觉得何必找麻烦给上官添堵、不予理会此事，但以后黄河在南方溃决，淹没数百万人家，罗大人心安吗？不论事成不成，忠言敢谏才能问心无愧不是吗？”

“指挥使大人！好消息……王笑的亲兄弟在大里死了一个……”

“自是向殿下奏报，殿下就在济南。”

“还没有。”郑元化低声喃喃了一句，似乎有些诧异，问：“他还在徐州什么？”

“那又如何呢？”温容修叹：“削他三成之势，能给江南争多久的息之机？一年？两年？力挽危局，不能只盼着敌人有多弱，而在自有多。如果江南不是这样的糜烂之局，首辅大人又如苦此下下策？”

温容修无奈，摆了摆手，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你别看江南好像一派繁华，其实像是一个重病跌倒的胖；而山东虽贫瘠之地，却像一个朝气发的虎虎少年。现在这少年想要打过来了，病倒在地的胖站不起来还击，只能伸脚绊了他一下……但绊过之后，病胖还是打不过这虎虎少年，怎么办？”

“可是谁家又没有欠税银？”徐君贲想问，最后却把这句话收了回去。

——连我都知殿下在徐州，这位罗大人却什么都不知，消息这么不灵通，怎么能救我爹啊……

有人摊开了它，扫了两之后，迅速跑去见太平司指挥使徐君贲。

另外，好不容易重执权柄，为何又要让自己把所有朝臣都得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