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日上午靖安王去了，置了两桩贪墨案，今日该去河署，表彰些有功之臣。”

“见过靖安王。”

她似在车上向宋兰儿问了许多情况，要整理这些资料所以下来得晚些，遇到王笑的神又迅速低下去。

“丽娘今日可有好货？”白俭正笑嘻嘻问，“这济南城里那些青楼可越来越不能看了。”

“白兄过誉了。”

姚伯诚也是笑了笑，。

饮了两杯，姚伯诚探手握住边的小脚，：“衬凤弯，握应知似绵，但愿化为蝴蝶去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甘。”

白俭正向他抛了个笑嘻嘻的神。

一个是白义章的四，一个姚文华的嫡孙，家世都不凡，联袂了衙门，下吏们也都不敢拦。

白俭正微微笑了笑，：“不会来我们外贸司？”

“从扬州买来的，昨夜才送来。”丽娘轻笑：“两位公看着可满意？”

因普通政务由淳宁帮着理了，王笑每日里也不总坐在一个地方，时常到各个衙门去发现并解决些问题，提某些方针。

比如有个刑官员正在打瞌睡，忽走来一个蒙脸少年，门就开始调一年来的案宗，接着就对几件冤假错案言辞责问，那刑官员等对方解下面巾才知是靖安王来了……

坐在他对面的姚伯诚低着推演了一会，提笔写下三个字。

王笑见左明德走远，目光看去，只见一只纤手已掀开车帘，看袖便知是女官。

总之这个靖安王也不带太多随从，走到哪个衙门就理哪个衙门的问题。十余日内就对各方政务解政了如指掌，济南官气也再次焕然一新。

姚伯诚：“绝不会。”

：“对了，禀靖安王知，今早下官已与杜忠肃家里谈好了婚期。守丧改制之事，下官愿为靖安王分忧。”

“哈哈，聪明！”

“哦，那你暂时是在我二哥接洽公务？他任人有些难相，你多担待……”

“河署？”

“见过靖安王、见过王堂……”

姚伯诚抚掌：“许久未见如此佳丽了。”

正有些期待，却见先下来的是宋兰儿。

绝大多数官吏矜矜业业，却有个别人能推算来，靖安王并非漫无目的地逛，每天去的地方都极有针对……

这宅院门廷虽小，里面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很快便迎一个中年女，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引着二人在厅下坐了，又上了一壶好茶。

“辛苦了，调任三省官员事关重大，今日我旁听你务公吧……”

白俭正听了大乐，执杯哈哈笑：“果真是有才情的，离京之后，许久未有如此……”

王笑说着就停下来，因他已看到左明静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册，温雅娴静中透着书卷气。

二人乘着轿，一路绕过曲亭，到一条小小的巷，步一间小宅院。

“走？”

白俭正与姚伯诚皆是睛一亮。

那小微红着脸，轻嗔着歌：“今夜与你两睡，小金莲放在你嘴边，问你怎样香来怎样甜，请你尝尝断笋尖。”

“有……有没有暗门？快……”

她话到这里，手一抬，已招了四五名过来，个个披着薄纱，显胳膊上白皙肌肤，踮着小小的细弓，段阿娜……

一应在二人边坐下。

外贸司衙门，白俭正问：“你说靖安王今日会去哪里？”

话音未了，忽听大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宋兰儿一本正经应：“下官应赈灾有功，又擢调至河署负责后勤。今左校书要了解治河官员表现，下官正好给她说。”

丽娘笑：“谁说不是呢？那些青楼在济南里难喽，税得最多，偏又不许买卖人丁，说什么持业全凭自愿，若有到衙门哭告是被人卖的，罚得可重。下在情况，那些有才情相貌的，上哪不能混个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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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可贺，你很好……”

一众刚才扬州来的还没反正过来，白俭正、姚伯诚皆已骇了一大，脸刷得变成惨白。

“快走……”

“嗯？你既是宣传事，来这什么？”

他这习惯济南官员虽都有耳闻，但平素里也颇为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