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小小的狗。

两个公哥随从也不带，好不容易从狗爬来。

又跑过了好几条街，二人才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蹲在路边歇了片刻。

“快……快回衙门……怕是我们的下人被捉了，一会要卯……”

“娘的，跑不动了……”

姚伯诚拽着白俭正就往回走，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他忽然定在那里一般。

“怎么了？”

“好……”

白俭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三个小官吏打扮的女正在一家杂货店采买，俱是人间绝。 [page]

此时已到了中午时分，她们许是趁着上衙的间隙来买些常用的件，每每四下看着中还闪动着好奇。

“我想娶那个。”姚伯诚低声。

“先走吧，回再打听……”

“可是……”

白俭正又拉了他一把，：“城中女官多的，无非是知事院、宣传、文教……靖安王府就在那边不远，她们必是知事院的，今日不得便，下次我来打听……”

河署。

王珠与宋兰儿说着患赈灾时各个官员的表现，左明静一边记录，时不是召来几个官吏询问，并思考着怎么调换三省官员。

王笑一边听着这些，手里拿着一支碳笔，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又在纸上写写算算，偶尔上几句话给左明静提供思路……

等到了中午，差不多该去吃饭了。

王笑从地图上抬起，转又看了左明静一。

——该怎么把二哥和宋兰儿支开，让我与明静单独用饭才好？

王珠面上不显，却想到宋兰儿必和往常一样，是带了饭菜来的。

——该怎么把三弟和左明静支开，我好与兰儿单独用饭？

“刚才看到那边有家臭豆腐摊，二哥可想去尝尝？”

“你素知我不喜臭豆腐，你自去吧。”

兄弟二人正说着，那边宋兰儿却已说自己带了饭菜和左明静一起吃，然后两个小姑娘就牵着手走掉了……

王珠默然了片刻。

“你不差人去买臭豆腐？”

“二哥又不吃，算了。”

“河署也有饭菜，走吧。”

“懒得动，你给我带几个馒和过来就是……”

王笑随说了一句，打了个哈欠，重新看向案上的资料。

他最近睡得少，看着看着渐渐睡着过去……

……

宋兰儿带了个十分漂亮的盒，里面摆着好几样小菜。

她与左明静都不是饭量大的人，两人只各自吃了些许，漱了，坐在小厅里稍休息了一会。

“走吧，早把公务完。”

“嗯，好。”

宋兰儿转看去，见那边王珠手里端着一碗馒正走着，还是一副遗世独立的姿态。

以前觉得他这样十分威风，现在却觉得傻傻的。

宋兰儿于是想去找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