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可以，你们避讳！你们用了，我灭了你，但我不需避讳！

说到这里，胡才顿了顿又：“后来张角的亲信领那孩，暗中前往青州，投奔当时的青州渠帅，后辗转数载，孩落到了司俱的手中，黄巾乃是谨守统之众，最敬巫觋，更何况还是天公将军的遗孤，有她在手，司俱的号召力变的极，短短数年，便将青、徐、兖等大州的黄巾余尽数招揽于麾下，从众百万，实力追黑山张燕之。”

陶商似乎是有明白了。

“那依照你的意思，这黄天巫便是司俱手中的傀儡了？可怎么小莺儿会现在司隶？”

胡才苦笑着摇摇：“那就得赖司俱自己蠢了，前年，我听闻司俱想要打濮，却被刘岱联合鲍信、桥瑁等人击溃前，司俱本想将黄天巫带到前阵以增士气，不曾想一场战下来，他自己差都没保住命，哪还能顾忌得了黄天巫的生死？这人在一场仗打下来之后，就因而散了……其实众人一直都是以为其死了，可直到大公去取白波谷之前，才被各方查探到，黄天巫似是落在司隶之地，当然也仅是传闻。”

陶商眨了眨，奇：“我们找到小莺儿的时候，她好像都快饿死了，堂堂黄天巫混成这样怎么都不回司俱那里？”

胡才摇了摇，：“这的事我就不知了，不过大概的情况属下也能猜测来，司俱对待黄天巫，不过是用以为傀儡，他一个大老对待这孩，未必会比董卓对待当朝天，甚至可能更坏！而且司俱的心思，亦不过是用黄天巫召集各自成势力，待日后事成，却是别有理会……试想这孩在黄巾众中的影响如此之大，司俱岂能留着她在名义上压着自己，那大老心思毒辣，能不能留她在世上活着还在两说，而司俱又没甚城府，被孩看来也属正常，不想回去也是能理解一二的。”

陶商还是不明白：“那你又是怎么能认来这孩是黄天巫的？”

胡才闻言嘿笑：“府君你说这事也是奇了！主要是这孩长得特殊！听闻天公将军生得此女时，孩便有天赋异禀之相，不但双眸天生是白的，而且脸上还有一红的胎记，天公将军当时曾言，此女乃是得黄天祝福，得此异禀之貌，实乃神童之姿，日后中兴黄天，肯定便是得落在她的上了。”

陶商闻言，不由面僵——张角若是在此，他一定抬手给他俩耳刮。

还天赋异禀，神童之姿？

明明就是你特么自己岁数大营养不良，给孩生一怪病了还不治！

陶商都能想得到——张角那么大岁数，那破板，许大年纪还学别人玩姑娘生小娃，坑了自己不算还坑了孩，活该你去死！

胡才不知陶商心中所想，继续：“那孩的白眸和她脸上的胎记，再加上年纪，不是随便找一个就能冒充来的，至少那白的眸是伪不来的，所以属下见到那孩时，才会有所猜疑。”

陶商闻言挠了挠，仔细回想了一下细节。

这孩当初随大军回返徐州的时候，似乎就特别害怕白波黄巾贼，成天成宿的躲在车撵里不面隐藏自己，饶是胡才，也是最近方才碰巧看见了她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