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看了下白巧巧的脸，见她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才欠坐了下来。只挨着一半，也坐得笔直，一个微小的细节便分了尊卑。白巧巧心里没有这些事情，并没有察觉，但王鸥和李知恩却都是明白的，对金晨的观顿时好了不少，相继报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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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谢过侯爷。”

李牧的这个“哦”还没哦完，有人接话：“牡丹夫人所言不差，朕的这位岳父，确是大才无疑，但他也确实不适合皇帝。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野心，心里一直想着成就古今未有之伟业，却力有不逮，害了天下，苦了百姓，朕引以为戒，必不会如他一样。”

“银月啊，麻烦你一趟，让下边儿端小吃过来，每样都来儿。”李牧把手伸怀里，从系统中兑换了一把碎银，放到银月手里，足有六七两重，：“别白麻烦人家，看着给，剩下的自己留着买胭脂。”

李牧看向仍站着的金晨，：“坐吧，不必拘束，没有外人。”

王鸥听到李牧又有新

李牧也并没有察觉来，问：“等会儿就要表演了，你对自己可有信心？”

王鸥见李世民的手伸了过来，心中不悦，退后了两步。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好不尴尬。李牧赶伸手去握住李世民的手，大力摇晃：“陛下您怎么来了，真

王鸥笑：“人的好坏，也分什么事情。炀帝虽然当了皇帝后，风评不佳，但他在当皇帝之前，却是一个挑不错的好皇，诗书礼乐，无一不通，若非如此，他也不能替他的哥哥成为太，单说这个人么，却是个有才之人，只是不适合皇帝。”

金晨微笑：“信心自是有的，只是心里想着不能辜负了侯爷期望，想要得更好，叫人赶不上，追不上。无奈何，心有余却力有不逮。舞，我自问没有对手，但是歌……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李牧心中暗，老上辈是为了中考才背的宋词，哪儿有什么曲儿啊。但此时到这个份儿上了，为了自己的老脸，也不能承认自己的无知，应着瞎编：“这个词嘛，是这么个事儿。我这段时间不是排戏么，经常往返平康坊，路过一个园，里总有这个曲儿传来，我当时就觉着，她们唱的不好，词不好，所以我就琢磨着自己写个新词，上这个曲刚好合适。”

银月虽心里对李牧有敌意甚至戒备，但毕竟也是个小姑娘，平时又没有多少零用，得了钱心里也是喜的，乐颠颠地下楼去了。

的。李牧领着妻妾坐下，金晨和银月一起上楼来。见到李牧的妻妾，银月显得有些张，但金晨却一儿也不张，微笑着给众人行了个福礼。

“陛下！”

李牧吓得脸都白了，赶忙站起来行礼。还好刚刚王鸥没叫夫君，否则这会儿脑袋估计都搬家了吧。

众人也都起给李世民行礼，李世民嘴里说着免礼，睛却只盯着王鸥一个，情不自禁地走过来，伸手便要去扶。

“谱成了。”金晨忙：“曲是银月谱的，侯爷的这首词，也好谱曲儿，词共双调九十五字，前段九句四平韵，后段十句四平韵。刚好合上了《调歌》，不费什么力气就成了。”

“原来这个曲叫调歌啊，还是前隋炀帝所。真是没想到，前隋炀帝名声不好，却是个大才呢！”

词世，接过话：“调歌，乃是前隋炀帝所作。炀帝凿汴河，临幸江都时自制，声韵悲切，当时引为名曲。现在也很多人传唱，夫君作词的时候，没有想着这个曲儿么？” [page]

李牧微微蹙眉，：“可是我让你谱曲的小调儿了问题，曲没谱成么？”

“、调歌啊？”李牧有呆住，他这回抄的这首宋词，正是后世是个人都能背的《调歌·明月几时有》，他故意没提词牌名，只说这首词叫《明月几时有》，没想到还是牵扯上了“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