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啊，今天里也放假呀？”

李世民把李牧的手甩开，哼：“朕一年到就不能休息两日么？偏你们过得上元节，朕就过不得了？”

李牧向后看了，：“陛下就一个人来呀，皇后……”

“后呢。”李世民听到“皇后”二字，顿时表情就僵住了，恋恋不舍地看了王鸥，小声：“朕听说牡丹夫人在此，过来打个招呼，皇后怎能此等烟之地。”

“陛下！”李牧肃然：“臣这里可不是烟之地，是正经的戏园。卖票唱戏，跟青楼不搭边的。”

“戏？”李世民依稀想起了，袁天罡曾报过消息，说李牧最近一直在丽院排戏，叫什么“窦娥冤”的。但是什么，由于保密的很森严，不良人也没打探来。

听李牧提起来，李世民不禁有些兴趣了，：“什么戏，什么小调儿，都拿来给朕看看，让朕来品鉴品鉴，朕虽不是什么才，但是力还是有几分的。”

李牧自然不敢不答应，便叫金晨取来。金晨回房把剧本和李牧写的《明月几时有》原稿拿了过来，随后便下楼去准备了。李世民把剧本打开，虽然格式他没有见过，但是字都是认得的，略看了看，眉皱了起来，：“这个齐州刺史怎么如此荒唐，这必是前朝的人！”

“嘿！”李牧泼冷：“陛下，臣这个戏啊，是据本朝的事儿改编的。您没看着那个刺史叫郑大卢么？”

“哦、”李世民恍然，瞅了李牧一，：“你小可是真够损的，谁若是得罪了你呀，没完没了的，明面上针锋相对还不算，背地里你还贬损人家，朕都有可怜他们了。”

“陛下，说话可得凭良心啊。臣与他们原本可无冤无仇，结仇还不是为了陛下？再说了，臣也没背地里下手啊，臣写个戏骂他们，也没堵上他们的嘴不让他们骂我，有能耐他们也排戏骂我呀，没这个能耐赖我咯？”

“得得得，朕说不过你。”李世民把剧本放在一边，又拿起了《明月几时有》的原稿，只看了一，便认真了起来。

调歌这个曲儿，传度很广，就像李牧前世的行歌，谁都能哼哼两句。李世民也不例外，他的杨妃是隋炀帝的女儿，女儿的思念爹爹，常唱这个小曲儿。

看到这个词，李世民便下意识在脑海中哼哼起来。越哼，越觉妙，不觉念了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

“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

“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