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李承乾脱而，蹲在东对他来说已经形同囚禁了，再加上一个孔颖达，还不如死了舒服。

另一，李泰已经到了立政殿。

“儿不服气，与大哥理论。说，帝王

这下长孙皇后确实意外了，这样的话不该是李牧说来的才对，他为何要这样说。

长孙皇后颇意外，她没想到李牧会问这问题。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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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看了看李泰，忽然问：“青雀儿，你能不能告诉娘，你以后想一个什么样的人？” [page]

李承乾是打心里崇拜李世民的，李牧这么一说，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他下意识地也是这样认为的，就算自己也是一个惊才绝艳之人，还能超过李世民么？如今还有两年的光景，也不着急。老爹十五岁领兵救炀帝，儿的十六岁领军，也是可以接受的。

李泰继续说：“儿拿不定，又去问了大哥。大哥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可知大唐的君王，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怎么说？”

听到‘娘’这个称呼，李泰愣了一下。生在帝王之家，‘娘’这个称呼，可是不常听见，与‘母后’二字相比，显然是要更亲近得多。李泰明白，‘娘’是想跟自己说几句贴心的己话了。

每次，李泰都要拜见母亲。给弟妹带儿外的小东西，这些细小家常的事情，虽不算什么，但却最能动亲情。李世民也因此与李泰更为亲近，对比之下，李承乾就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事情，但这也不能说明李承乾就不重亲情了，纯粹是个问题，李承乾大大咧咧，想不到这般细致。

想到这儿，李承乾重重地：“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儿说了好多，勤政民，他摇，虚心纳谏，他还摇，儿又连连说了数条，大哥都摇。儿便说不来了，只要虚心求教。”

李牧笑了一下，摇了摇手，跟李承乾作别。李承乾目送李牧了门，才转回了东。

长孙皇后的呼急促了一瞬，把怒气隐藏在心底，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那你是如何想的呢？”

“这个态度就对了。”李牧欣地，：“但是你要记住了，这一切的前提啊，都是你得把大典的事情办好，你若办好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但你若是搞砸了，那没办法了，往后就蹲在东里跟孔颖达念书吧。”

“儿现在也说不清此生的志向是什么，但就前来说，儿臣想尽全力把《括地志》完成。但是有人跟儿说，文章得再好，也不能算是一番功业，男儿生在世间，还是得建功立业才行——”

长孙皇后目光一凝，故作平淡问：“这话是何人所说？”

“大哥说，大唐皇帝最重要的是敢战。”

“啊、”李泰略作犹豫，却也没有迟疑太久，：“倒也不是外人，舅舅说的。”

长孙皇后笑了笑，：“跟在李牧边，还真是长本事。听说他的这个丈人诨号白闹儿，原本是个无赖，如今也有这般心思了。”

“母后，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大哥边，哪怕只学到一的本事，也是受用不尽了。”

“这个拨浪鼓，是在京东集买的，听说这个匠人，是从江南过来的，如此细致的手艺，全长安就独一份，一天只卖五十个，不排队都买不着。”李泰摇晃着手里的拨浪鼓，发咚咚的声音，引得小李治咧嘴的笑，伸手要抢，李泰怕他摔了，把拨浪鼓到他的手里。

“嗯？”李泰没听明白，却也说：“大哥哪有空这等小事儿，京东集的大小事情，都是他的丈人在打理，匠人的来路么，想必是他请来的吧。”

“是李牧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