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御驾亲征的，麾下有能征善战的将军不就行了么。但大哥却说，若没有，又当如何？若没有可信可用之人，外敌来犯，就要投降么？想大唐皇帝，首先要有的是一颗不屈的心，哪怕打不赢，也要敢战，他问我，如果当年颉利兵临城下时，选择的人是我，我会如何选？是迁都，还是迎战。”

李泰眶，低：“他让我认真的想，我认真的想了一天。母后，若儿来定，怕是还会选择迁都。”

长孙皇后：“当时的情况，迁都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你的选择未必就是错的。”

李泰摇：“但是大哥告诉我，皇兄选的是迎战。在大哥的标准里，儿不如皇兄。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我的心没有那么定。上不定则下必，儿终是不适合。大哥还告诉我，学问也能建功立业，但如果想学问，便不能有功利的心。他还告诉儿一句话，儿听过之后，心中便豁然了许多。”

“他说什么？”

“大哥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长孙皇后念了一遍，良久不语，李牧的这番见地，又超乎她的想象了。现在她渐渐能够理解李世民的决定了。这样的人，留不得，也不能留，也许他不会反，但他若想反，谁也阻止不了他。李承乾不行，李泰不行，不要说他们，等到李牧真正羽翼丰满之时，李世民能不能阻止得了他，都是一个未知数。

李泰兀自还不知母亲的担忧，：“儿听了大哥的话，心中便霍然开朗了。学问得好，建立的是千秋万代的功业，至于知否值得，那便是个人的事情了，觉得值得，那便值得，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牧他说得很有理。”长孙皇后：“你好好的学问，辅佐你的皇兄，他事躁——”

“母后、”李泰急忙说：“母后，我没有想辅佐皇兄的意思。”

“嗯？”长孙皇后没有听懂，即不想建立自己的丰功伟业，又不想辅佐太，那想什么？

“儿臣是想自己的事情，不手朝堂的事情上来。大哥说，如果我潜心学问，未来可天下文宗。但我又自知之明，诗文有大哥珠玉在前，经义有孔祭酒，陆先生，我如何得了天下文宗？不过就是努力罢了，大国必兴文教，在这方面事情，多留给后人东西，也不枉此生了。至于朝堂的事情，儿臣没有念去，也不好，更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分心。”

长孙皇后明白李泰的心意了，今日本是她想探探李泰的底，但是却被李泰看穿了，借机表明了心意。他无意争夺皇位，只想一个逍遥王爷，自己喜的事情。这样的想法，该是父母的，最想看到的结果了，但长孙皇后却没来由的一阵心酸，李泰的这选择，无异于是把自己的命，托给了李承乾的一念之间。古往今来，帝王之家多少的骨相残，就是因为没有这一份信任。

长孙皇后本也没指望，自己的儿之间能有这份信任。但现在看来，至少在此时的李泰心中，他是有这份信任的，这份信任来自于李承乾么？长孙皇后不这么觉得，李承乾也就这半年来，才像个样，之前就是一个熊孩，说到成熟，都不如他的弟弟李泰，这样的兄长，如何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