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支队？”疑问的人并不是提拉，而是另一名小队长，“他们狐族和我们一块吗？”

会议至此已到尾声，大家都有了放松的样，这时候那名叫李云策的遗族人转过，看向两名年轻的狐族，“提拉小队长，这两天你们已经了解我们的基本训练了吧？”

自己的建议没有起到作用并不让提拉失落，倒是他们这样理问题的方式让提拉到意外和新奇。

“……总情况不错，但你没有关心你的队伍里有站队抱团的情况——就是说，你的队里除了你，你的组长还有另外的，久个小组长里面有两个特别能说话的，一个小队才一百多人分成了三派，这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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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去年那场仓促应对的战争不同，面对至少在数量上有绝对优势的敌人，每提一分胜利的把握，所要的工作就要呈阶梯增长。要站在前线的战士们要有不移的勇气和信心，而作决定的人就必须为这些勇气和信心提供足够实的支持。

“那好，”霜天队长，“明天你们就编队吧。”

提拉怔了怔，片刻之后才迟疑：“我想……换人吧。” [page]

这是最后一名被评的小队长，在他之前的人有被夸奖也有被责备的，赞扬

提拉一边听着其他队长的报告，一边在间隙中低声向自己的同族解释刚才的消息，当几乎所有的小队长都报告完了自己队伍的情况，只剩下他一个时，霜天队长没有他的名，而是直接开始了总结和评，这时候提拉就完全顾不上给别人解释什么了。要说那些不见光的活计，提拉的经验比在这里的任何人经验都丰富，不过术师表现来的态度似乎是不需要，或者说即使需要这工作的人，也不会选择他。而正面战争的准备，这些也未必比他更熟悉的人类在术师的支持下，到底是如何打算和如何法，是他想得连睡都睡不着的。

“我这里一批人，和你们一起编成一支‘混合支队’。”霜天队长说，“情况待会我们再谈。”

虽然几乎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知对那支兽人大军的情况，但正如这位大队长的副手所说，只有好了下才能指望今后，何况现在探查到兽人大军所在已经算是人意料。毕竟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被训练了基本的距离概念，五百多公里，包括各侦查警戒活动，斥候小组们行动的效率堪称绝，而以常识论断，兽人大军有他们一半的速度就算得上厉害了。

被指名批评的小队长尴尬地笑了笑，“我看他们能把斗气的力气和脑用在训练上……”

呀。”有人低声说。

提拉背后的肌一绷，尽力冷静地回：“了解了。”

“那要队长来什么？”霜天责问，“现在就是这样，以后呢？”

“那我们的训练要不要调整？”有人问。

他话里的“我们”，无疑是指人类这方。

提拉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旁观者，这时候不得不提起了神，“把那两名组长换去，他们留下来……只会是问题。”

那名小队长看着他若有所思，霜天队长却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名发言的队长，提拉微微松了气。讨论的结果没有采纳提拉的意见，而是让那名小队长回去找自己的组长们，把这个问题像这样公开地拿来讨论，在那两个能对抗小队长权威的人在场的情况下，小队投票决定解决方法，然后将结果上报。

提拉脸上终于现了震惊的表情。

那位小队长低下去不说话了。

“不仅如此，除了我们，还包括狼人。”李云策平静地说。

“这个问题不能不解决。”李云策看着他，然后看了众人一圈，“如果你没有把握，让大家一起来讨论怎么样？”

当然是因为他们行事严谨，效果明显，但被责备的那些似乎都没有他那么严重。提拉一直在聚会神听着他们的报告，当霜天队长问他：“你的意见呢，提拉？”

“这是预计中的事，对我们的计划没有影响，一切照旧行。”李云策说，“无论敌人来得是快是慢，战争是早是晚，对我们来说，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所以下的训练才是确实而重要的，只有经过充分的准备，才能期待以后的胜利。现在，大家各自说一下这段时间队伍的训练情况。”

“编队？”他下意识地重复。

“换谁？”一名坐在对面的小队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