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很忙，虽然就程度来说，和他之前的生活比起来其实也没多大改变，范天澜将他的作息盯得很，他的力差不多也只能支撑到那程度，所以在实际工作上，他只是将工作的重从一个方向暂时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从一个完全的指导者变成了指挥官和学习者的混合。后勤是胜利一半的保证，在生产和调度资这方面，他当然是无可取代的专家，不过在军队建设的各项事务上，他就只能和别人一起探索了。

这项工作完全不同于仍旧稳步行的工业建设，方向是一开始就已经明确的，连步骤都已被前人标示，云要的不过是将从这一步到下一步应该经过的程序补充完善起来，无论过程如何繁琐，需要克服的主观和客观困难又有多少，云也不会有一混迷惘。但在狼人和狐族都加来之后，有一个问题就让他不得不考虑了，那就是他们想建立的，到底是一什么质的军队？

一支近现代化的，装备良，纪律严明，有战斗力的队伍当然也是目的，但这个唯一公开的理念完全不及本质，军队是为政治目的服务的武装组织，是暴力机关，是统治阶级的工，如今那个培养武装人员只是为了自卫的说法还没有被公开嘲讽，不过是撒谢尔和赫克尔因为共同威胁而一同选择了无视，即使战后双方——赫克尔也列的话应该算三方，各自撤回自己的力量，在达成下一步协议之前，云不会对现有的编制行任何缩减。云不会主动挑起任何争端，但他的意志也必须用足够的力量来现。

选择摆在他面前，无论云作什么决定，在这个阶段都不会有人反对，因为从很久以前，他边的众人就一直用各方式支持着他的权力。他并不需要的军事才能，他需要的只是……

敲门声响起，云从面前的地图上收回视线，“请。”

“术师，这是今天的文件。”

勤务人员捧着一叠纸张走来，云收起地图，“放在桌面吧。”

勤务员把文件放上桌面，然后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从边缘了来，云顺手捡起，然后看向对面，青年模样的勤务员吃惊：“本来没有这个的，术师！”

云看向淡黄信封表面的称呼，从纸张材质和墨来看，纸笔都是聚居地自产的，不过这难以辨认的畅而复杂的字就令人陌生了，翻到背面看，居然还有火封，即使材料只是糙的胶泥，纹章的图样也非常模糊，但这封应该是给他的信件云只看了两，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从旁夹了过去。然后前方传来云非常熟悉的声音。

“你在路上碰见什么人了？”塔克拉屈指弹了一下勤务员的额，不不慢地问。

勤务员尴尬地退了一步，“没有，那个，让我想想，好像——”

“是石匠。”范天澜说，将他检查过的信纸还云。

“那个老家伙？”塔克拉说，然后用琥珀的睛看了勤务员一，“连个老都防不住……他想嘛？”

勤务员简直要掩面泪奔，云放下信纸，笑了笑，“不是大事，那位只是想实现他对‘艺术’的追求而已。”

这封信来得有些奇怪，不过写信的人本格就颇为独特。他本来是去年一批换过来的隶的“搭”，因为年老和重病而受人厌弃，医疗室为他治疗的时候他一直沉默，在好转到可以住临时宿舍的时候，他却拿了一件雕刻装饰，然后提要见术师的要求，云看到那个相当的雕像不明所以，询问过范天澜之后和他见了非常短暂一面，得知这位神颇为不错的老人的石匠份，数月后这位力恢复得相当好的老者跟一名队长发生了冲突，然后云签署了理文件，但这些是夹在每天各工作中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事情，没想过会在这时候收到这样一封信，而信件的内容是希望云将一份雕塑工作给他，素描草稿就在信纸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