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兵张啸天，请注意你现在是在跟你的班长说话，而不是守仓库的老赵。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离开这个集。但只要你还在这个集中，就得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清楚没有？”

“哦，我不跟你说啦，我到山上找他去。”

“今天你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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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啸天便不再问了，大家都不说话，又继续开始能训练了。

“会的，只要我们还是军人，他们就不会忘记我们。”

“唉！”老赵将举起的铁搞放下，抬起来：“你怎么来啦？”

星期天一大早，张啸天刚跨弹药库的大门便扯开嗓喊：“老赵，老赵呢？”

“会的，我会去，我会毫不犹豫地冲到最前面。”

“作为大功三团的战士，要时刻将祖国和人民放在第一位，不在什么时候，只要祖国和人民需要，就要无私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鲜血和生命，你也能到吗？

“是班长带着守仓库的一茬茬兵们上的。”

跑完，照例又是行能训练。仓库兵平时练的都是一些基础能课目，俯卧撑、仰卧起坐等等，没有什么辅助内容。张啸天最怕这些简单的机械运动了。这么过了没几天，他的老病又犯了，着气，瞪着老赵说：“我说老赵，咱能不能换个样玩玩，也不能总是俯卧撑、仰卧起坐啊。”

“你瞧，”战士伸右手，指着不远一座秃的山，不无自豪地说：“山上那些树都是我们的。”

他觉得老赵上，有一东西将他引，到底是什么呢？说不太清，却又明显地到十分熟悉。是他上那对任何事情都较真的傻劲吗？也许吧。

“树？他什么树？”张啸天满脸疑惑。

“喝？”他举起军用壶。

“老赵，你想在我们上过班长瘾是不是？”张啸天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停下来。“老赵，你说这要真打起仗来，他们会想起我们吗？”

“听说我们伟大的赵班长要一件举世瞩目的伟大壮举，我来参观参观。”

“你还没结婚呢，不觉得亏吗？”

“这树都是你们的？” [page]

一名战士跑来应：“他上山树去了。”

老赵又从挎包里掏一个白面馒，边吃边喝起来。

“如果要你去堵枪，你会去吗？”

“能！”

“他说，想让日过得更充实些，他还准备将这整座山都满呢。”

一把铁锹丢在一边，老赵穿着背心，光着膀，正拿着一把大镐，挥汗如雨地在挖一个树坑。小杨提着小桶，在为旁边几棵新上的树苗浇。

！”

“老赵。”

“我这不看仓库吗，我和小杨，今天他和班长上山。”

老赵将铁镐放下，在旁边一块磨得光的石上坐下。

他顺着战士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山坡上有一片绿油油的地。虽然不是十分稠密，长势却很旺。

“不用了，这样的我怕喝了会遭雷霹。”

“哎，我说这老赵是不是脑有病啊，怎么竟些别人想不到的事。”

“好，下面开始跑。跑步走――”

“我嘛，现在一无所有，就只有时间最充裕。听说咱们这小地方了个愚公移山，不，是愚公造山的大人，哪能不来看看。”张啸天怪气地说。

“那你怎么不去帮忙。”

“死有轻如鸿，有重如泰山，为国家去堵枪，是我们赚了。”

老赵却并不理会，只是脸上微微一笑，照样啃自己的白面馒，啃完一个，又拿另一个，然后喝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咯。一脸憨厚地问：“是不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