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特傻？”

“没有啊，绝对没有，能想到凭几个人的力量满一座大山的人怎么会傻呢？”

“你说我刚才吃的是什么？”

“怎么，你要考我是不是有先天智力障碍？”

“不是，你实话告诉我是什么？”

“实话？”张啸天满脸疑惑。

“实话。”老赵严肃而肯定地说。

“不就两白面馒吗？”

“没错，是馒，但它也叫粮。”

“你再看看那是什么？”老赵指着山坡上一只正在吃草的山羊问。

“羊啊！”

“把它杀了煮熟叫什么？”

“。”

“没错，但他同时也叫粮，能填饱肚的都叫粮。”

“老赵，你这弯是不是绕大了，我怎么就没听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老赵将鞋脱掉，将脚搁在石上晒太：“这馒也好，羊也罢，他们最大的共同就是都可以拿来填肚。像现在，我只带了馒，就只能吃馒，而它羊再，咱也吃不着。这像不像我们人，当个明星，当个大款，有引力吧，可咱当不了，也就只能心里想想罢了。咱前只能脚踏实地把前的事好。这反过来又像咱吃馒，咱看着馒死活不肯吃，非得要吃那不属于咱的羊，就只能被活活饿死。你说是这么回事吧？”

张啸天用脚将地上一块石踢老远：“老赵，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嘴上说这守仓库是有意义的，你甚至可以毫不脸红地向全世界宣布守这仓库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但真有意义吗？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一天战争不来，这仓库就守得没意义，一天战争不来，咱军人的存在就没有意义。”

“是金在哪里它都能闪光。既然咱不能预知未来，倒不如走好前的路，把前的日过充实了。你说是不是。”

“你啊，不要总是用你自己的那哲学家理论来武装我们，不是人人都想当哲学家，更不是人人都想当雷锋的。”张啸天走近老赵，睛直直地瞪着他，显得很激动的样：“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最重要，是知识？是人才？不是，是财富。我们说知识重要，人才重要，那也是因为他能变成财富来。现在，谁拥有的财富多，谁就是大爷。只要有了足够多的财富，你便拥有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