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守监狱的队是否纯洁了。

一撮只是答了个没找到栾警尉，至于这图从何而来，他说是从栾匪旧窝棚里找到的。

少剑波认为既然得到了这张图，掌握了所有地下匪特的名单，也就不再追问了，他的力完全集中到第二张纸上。

这第二张是一封没有落下款的信，上面写着：

崔师兄：腊月天气，风雪大，堵好屋宇，蒙好被，躲风避

雪，以防寒侵。谢辞您的百宴。善哉善哉。

“这是什么东西？”少剑波拿着这封信问。

“是……是……”一撮更加恐慌起来。

“是什么？”少剑波严厉地追问。

“是……座山雕的一个朋友给他的。”一撮显然不想痛快地回答。

“这位朋友，他家住哪里，姓什么，叫什么，什么的？详细说！”少剑波的声音和光确有些威严可怕。

“这……这……这人是我们县卧佛寺的……一个和尚……和……和尚。”一撮好像是现编现说。

少剑波冷笑了一下，很肯定地：“他不是个和尚吧，他应该是个老。”

“和尚和尚！不……不是老。”一撮一听少剑波说老，好像锥扎了他的一样慌。

“别骗我！”少剑波拉着长腔，用讽刺的吻笑嘻嘻地，“和尚张是‘阿弥陀佛’，这信上却写的是‘善哉善哉’，这还不是老，又是什么？嗯？”

一撮简直是僵直了，好像已经吓得说不上话来。从他对这个问题的抗拒中，少剑波已窥知了这里面一定有秘密，这秘密一定是在神河庙的那个妖上。所以决定研究一下再说，因此把问题的中心又转向信中的另一，这一在小分队来讲是一个十分新奇的问题。于是少剑波立了起来，凑近一撮跟前问：

“百宴是怎么一回事？”

一撮见话题转了，神显得略微轻松了一，直瞪两：

“那是座山雕山上的坎礼，每年一次，腊月三十的大年五更，座山雕的全山人大吃大喝一次，因为这次大宴全是吃，不许吃别的，又是在一百人家来的，数又得超过一百只，所以名叫百宴。伪满日本鬼收买座山雕下山的时候，还在牡丹江聚英楼饭店给他摆了一次百宴。”

“派真不小！”杨荣笑了笑。

“真他妈的吊死鬼粉，死不要脸。”刘勋苍鄙视地把向后面叠着的大衣堆上一倒。

“带下去！”少剑波命令小董，小董把一撮押门去。

少剑波面对着缴获来的这两件东西，开始考虑拴在这一撮上的复杂线索。

“这封信一定是神河庙那个妖的‘作品’，至于这份‘先遣图’它是从何而来呢？栾匪已被俘，现在押在狱中，能是看守监狱的队有问题吗？还是许大另有漏网的特务分呢？还是也和那个妖有关呢？……”

他凝神地想着这些，想到那个被杀害的女人，又想到庙里那个城不城、乡不乡的香的女人。这些角在他的脑里像排队一样排来，又像过筛一样一个一个在他的脑里过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