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怎么啦？人家举刀杀我，我逃得时候还得愧疚：对不起，劳您辛苦追赶了，都把您累了。”

“我没告诉你庞大公这两条的事，是以为你听说之后，于心不忍，再生自责，没想到你是这样心。”

“可跟开国那会儿比，还是差了不少？”李小囡抿着茶。

“你要问什么？”李小囡反

李小囡一个哼字尾音上扬，欠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上茶，要放回去时又缩回来，问顾砚，“要吗？”

顾砚哈哈大笑，“不敢怎么样，我是说，这样的心好，我也是这样的心。”

“我跟你说说，为什么只断了他两条。”

“当然能！”顾砚声调微扬，傲气十足。

“什么什么的，是什么什么？”顾砚斜着李小囡。

顾砚呆了一瞬，上前倾，仔仔细细打量着李小囡，“你瞧你这心，才两条！你难不该叹过于狠手了？生生断了人家两条？”

“就是想杀你，江南织坊从停工到重新机杼声声，多亏了你，庞大公是个聪明人。”

“现在，庞相已经收缩回防，唯国事为重，至少十年内，庞相最好的策略，就是安安心心个一心为国的纯臣。

“他们想杀的是你？找错人了？这也太瞎了吧？”李小囡反应很快。

“自有海税司那天起，太宗就定下了铁律，海税司税银支应北方军费，不许有任何挪用，北方军费，也只能取自海税司，海税司虽然一年比一年腐坏，可还没腐坏到不能支应军费。”顾砚解释。

时候一位大可汗的心之，乔将军踏金帐，把大可汗送京城献俘，这一送到杭城别业孝敬师父们，一直堆在别业库房。”

“这是战利品啊！”李小囡一声赞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茶，捧着杯再叹了一声，“怪不得这么奢侈。那现在呢？谁谁弱？还能踏大可汗的金帐吗？”

“史大娘给你写什么什么和什么，她是什么意思？”顾砚抿了茶，看着李小囡问。

顾砚眉梢挑起，“你用了我的示警号炮，在外人看来，就是我遇袭。”

“你笑什么笑！”

顾砚急忙将杯递过去。

“他想要我的命！不是，要你的命，没要成是因为他本事不够，不是因为他慈悲不忍心最后关收刀了，他要是有这个本事，一刀把我，不是，把你杀了呢？”李小囡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page]

“是一心为了皇上吧。”李小囡嘀咕。

顾砚拉着椅，往李小囡那边挪了挪，欠往前，李小囡后背贴着椅背，一脸警惕的看着顾砚。

“庞相今年只有五十八岁，庞大公三十六岁，都在盛壮之年。庞大公只不过断了，不良于行，不能仕为官而已，他还可以替庞相参赞公务，教养家族弟，在他儿侄，甚或是族中弟仕为官时，指教导，甚至随任参赞。只要庞相保得住这个相位，不过十来年，庞家就又能捧一位庞大公，在庞相之后，支撑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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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次遇险，庞大公是幕后主使。”顾砚答的脆直接。

“可要是杀了庞大公呢？”顾砚看着李小囡，笑眯眯问。

她给他添茶的时候可不多。

顾砚瞪着李小囡，片刻，哈哈笑起来。

“我觉得史大娘那意思吧，庞大公这两条，跟你有关系？”李小囡直接问。

“你遇袭才值两条？”李小囡更惊讶了。

李小囡拖着尾音噢了一声，“怪不得就断了两条。”

李小囡瞄着顾砚，笑：“前几天收到史大娘一封信，用了这么长一段，说庞家大公从上掉下去，被一辆大车把两条小辗坏了，说是那两条只有神仙能医得好了，又说了好些庞家怎么样，庞相怎么样，什么什么的。”

“皇上即是国。”顾砚哼了一声，抬手在李小囡上敲了一记。

北边需要一场像开国那几年那样的绞杀。

“嗯。”顾砚脸微沉。

李小囡斜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