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森：“其实以大员岛为实例，也可以说明仁义德，才是生存竞争的正。两位先生可知，我郑家移民开发此岛屿之前，这岛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生番。这些生番的风俗，野蛮残忍，甚至有超过建胬之。然而在我们上岛之前，这岛上几乎没什么田地，生番之人，唯以打猎和采摘野果为生，这两方式，所得有限，生番自然也没多少人，而且生番之人，死于禽兽疾病，不知其几。这大员岛其实很适合农耕，虽然土地算不得特别沃，但条件好，稻谷一年可以三熟。为什么生番们却都不会田呢？”

郑森这一说，顾绛和方以智都来了兴趣，便：“大木却不要卖关，直接往下讲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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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的利。也只有行仁义的，才能中天之选。”

“死了多少？”顾绛赶忙问。

郑森听了笑了笑，：“这里的生番的智慧就像那些用竞天择的理来反对仁义德的人一样。这里的生番觉得，若是山里面没有其他的落，只有自己一个村，那满山的野兽野果就吃也吃不完了。所以，他们就采取了一很‘聪明’的法，一有机会就去杀其他村落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其他村落也是如此。他们这个叫‘草’。甚至规定，一个男人，若是没有过草，没有提着其他落的人的脑袋回来，便算不得成年，没资格讨老婆。那些落的酋长，个个家里的屋梁上都挂满了人。然后……然后，二位先生想想，为什么这些生番连田都不会，日过得不知多苦了？” [page]

“大木此说，如何证明？”顾绛问。

不过郑森倒不想这么早就把攻击的矛指向朝廷。骂朝廷无能，人人都会。但要问，问什么无能，能答来的就少了，一般人最多也就说说“朝廷里面了臣”什么的。但要问这臣怎么个，了哪些坏事，如何才能改变。最后的答案大多都会变得格外的空，成了完全的嘴炮。

郑森听了，得意地一笑，然后：“后来，荷兰人到了这岛上，却不知这些生番有这样的心思，有这样的习俗。当然就也不会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睁着睛防备，结果遇到了草的生番，被杀了好几个人。荷兰人顿时大怒，起五百多人，一路杀了过去，见到生番便杀，见到生番的村便一把火烧掉。一气烧了十多个寨，杀死了四五千的生番，总算把丢掉的几个人找回来了……你们猜猜，不算被生番草杀掉的那几个，荷兰人掉这么多生番，自己死了多少人？”

这话一，顿时让顾绛和方以智睁大了睛。

“大木如今越发不长了，学谁不好，却去学柳麻说书的招数。真是该打！还不快讲！”方以智笑骂。

“这这这……这世上还有这样‘聪明’的人？这一天到晚的，你偷偷杀过来，我偷偷的杀回去的，一天到晚的，心思都用到如何偷偷去杀别人，如何不被别人了上面了，哪里还能有力气去什么田！”顾绛，“世上竟然有这样的蠢。”

“若说合力，志同合，故能合之，同利亦能合之。”方以智说。

“可以理阐明，加上史实和事实来证明。”郑森回答说。

“如何以理阐明？”顾绛又追问。

“大木所言有理。”顾绛叹了气：“建胬不过是以利相合的盗而已。然则纵横数省，无能于抗者。我大明朝廷何，不问可知矣。悲哉！”

“然，以利合之，也是加竞争力的手段，利合之众用来对付乌合之众，自然是无往而不利。然则以利而合则亦以利散。故而纯以利合者，往往其兴也，其亡也忽。若冒顿之匈，铁木真之蒙古，以及今日之建胬，皆此类也。”郑森立刻回答说。

方以智听了这话，也忍不住长长的叹了气。

“能合作之人，必能胜乌合之众，何也，合作则力和，力合这每有竞争，皆能一众击寡，故而，能合众人之力之，必能有利于生存竞争。仁义，正为能合众之，故而仁义乃生存竞争之大，舍之，何以中天选？以史言之，‘纣有臣亿万，唯亿万心；周有臣三千，唯一心’，唯其亿万心，故而才力耗于内斗，乃不能当周三千一心之臣。纣之臣何以心亿万，以其不能讲仁德，故必然自相提防，自相残贼。·则才智力量无用矣。仁义能一一乡之人，则一国无有能当之者，能一一国之人，则天下无有能当之者，能一天下之人，则旱一难困之，盖能合力而行大事。俗语云‘人心齐泰山移’，而能使人不自相残贼，而能并力一着，舍仁义复有何？复求于上古，上古之时，人民少，而禽兽众。那些禽兽，爪牙尖利，力大迅捷，非人民能比。然而竞天择之下，谁为胜者？”

郑森听了，微微一笑；“后面的故事二位兄长可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