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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森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荷兰人杀掉了五六千生番,古人说,杀敌三千自损八百。这荷兰人就算善战,但
龙难压地
蛇,他们怎么也得死了个一两百吧?”
“呵呵,”郑森冷笑
,“哪里会有这么多,若是打个生番,都要一两百一两百的死,荷兰人真是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整个扫
,荷兰人连死带伤,加在一起都不超过十个人!”
“什么!”顾绛吃惊的一下
站了起来,差
就把面前的桌
都带翻了。
“怎么会这样?难
荷兰人都是铁打的不成?”方以智也惊讶的问
。
郑森便解释
:“这其实一
都不奇怪。二位先生想想看,这些生番的心思都用在
草和防御对方
草上面了,不会
田,不会开矿冶炼铜铁,所用的武
也不过尖木
,石斧,木弓,弓箭的箭镞也都不过是兽骨或者石
磨制的。荷兰军人
穿的铠甲,比我大明的铠甲都好,真是刀斧难伤,就更不要说是那些生番的木
石斧了,便是荷兰人站着给他们砍,他们也都不一定砍得动!而且荷兰人用着火枪,钢刀,加上训练有素,
通
合作战。又哪里是那些生番对抗得了的?再说荷兰人虽然只
动了几百人,但是哪个寨
的生番也没这么多的
壮男人。这么多年来,这些生番相互
草,搞得谁的寨
里都没多少壮年男人。而且他们相互之间仇
似海,断断也不会合力抵抗。甚至相互通风报信都
不到。所以荷兰人其实每一次战斗都是以多打少。荷兰人本来就训练有素,装备
良,再加上以多打少,要是还能死伤那么多人,二位先生,你们说这荷兰人是不是该买块豆腐自己撞死在上面算了?”
听完了郑森的解释,顾绛又想了想
:“这样一说,想想荷兰人能打
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足为奇了。要说这些生番之间一味行禽兽之
,相互坑害,不能形成合力,这才有了这样的结果。那些看到‘
化论’便要学禽兽的,倒是真的和那些生番一样蠢了。”
“这世上和那些生番一样蠢,甚至更蠢的人也不是没有。”方以智突然说,“我听说,建胬每次
寇,只要有哪只军队敢于拼死抵抗,这建胬就一定要消灭他们。而此时,我大明其他的军队却都往往作
上观。只想着自己不死人不吃亏。结果……据说卢大人的天雄军就是这样……当时,太监
起潜带着的几万关宁军就在不远的地方作
上观。”
“这些没卵
的东西,就没有个好人!”顾绛也忍不住骂
。
“生番之间,不能守望相助,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世仇,而我大明的官军之间并无仇怨,却也这样,真是连生番都不如!”方以智痛心疾首的说。
“二位先生,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郑森突然又开
。
“什么问题?”方以智和顾绛同声问
。
“为什么周朝用封建之制,极为成功,一直能有八百余年的江山,而自从周朝之后,凡是推行封建的都很不成功,每每导致祸
呢?”郑森问
。
“你就不要卖关
,直接说吧。”方以智
。
“夫
曰:‘周鉴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可见周代的分封定然非常合理,以至于能得到夫
如此称
。但是后世封建,却往往不得善果,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德制衰微吧。”顾绛不确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