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虽然罗切斯特先生其貌不扬，但女人缘可真的不差。据说阿黛勒的法国母亲也是他过去的情人，现在又有英格拉姆小倾慕，真是好运气。”莉娅说。

不仅仅是因为月薪昂，还因为格莱思是发自真心的心疼这位发疯的夫人。

这还是状态比较好的情况。

她并不指望自己能获得夫人的回应，事实上十年来，伯莎夫人也很少给格莱思清醒的回应。女仆这么，无非是想给宛如地狱牢笼般的监狱中添上几分属于活人的气息罢了。

十年前，罗切斯特先生了价请来格莱思·普尔，要求她照顾伯莎夫人，并且发誓就算是死也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去，格莱思一直恪守至今。

一个大胆的想法袭上心，格莱思难以置信地迈开步。她朝着黑暗中那个声音走近了很多，近到摇曳的烛光总算能照亮床边女人模样的距离停了下来。

“英格拉姆小？就是那位对罗切斯特先生有意思的那位？”帮工诧异地开

在虚掩上房门后，格莱思又停了一停，听到女仆莉娅在和帮工的话题已经转向了罗切斯特先生本人：“听说罗切斯特先生要邀请不少贵客来桑菲尔德庄园客啦，英格拉姆家的小也在其中呢。”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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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切斯特先生已经将自己发疯的妻关在阁楼上整整十年了。

这么想着的格莱思，从厨房端了晚餐上楼，打开了两锁的大门，才走了昏暗仄的阁楼。

“毕竟罗切斯特先生是一名有钱的单汉，”帮工叹，“据说英格拉姆小如果不嫁人，可继承不到自己家的半个儿。她年纪也不小啦，长得再好看，也得寻觅个如意郎君不是？罗切斯特先生那么有钱，算得上是门当对。”

状态不好的情况，伯莎夫人则会展现可怕的攻击，不是放火，就是伤人，哪怕格莱思再怎么盯她，也有现

——毕竟十年下来，连块石都焐了。 [page]

格莱思险些把手中的餐盘丢了去。

“伯莎夫人，我把晚饭给端上来啦，”格莱思和和气气地开，“今天格外丰盛呢，有有菜，我甚至还拿来了布丁和酒，或许你想尝上一杯？”

但在桑菲尔德庄园，没人知这件事。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直到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格莱思，怎么了？”

然而这次……

伯莎夫人就是他的妻！

格莱思时常觉得伯莎夫人是如此可怜，但转念一想，罗切斯特先生也不曾过伤害妻的事情，伯莎夫人已经疯了，她不会再履行妻的义务，更不会在意罗切实特先生是否还自己。

黑暗中传来了一沙哑的女声：“谢谢你，格莱思，端过来吧。”

“什、什么？”

“我说，”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把晚餐端过来吧，否则的话，你是想我亲自去拿吗？”

半个月前伯莎夫人患重病，可让作为仆人的格莱思揪心不已，幸好她已经痊愈了。

格莱思瞪大了睛。

格莱思愣在了原地。

单汉？他可不是。

这十年来，伯莎夫人过着几乎不是人类的生活——不是格莱思·普尔趁着家主不在便属于照料或者待，而是发疯的女人从不接受文明人类的生活方式。一年的时候，格莱思也会每天帮伯莎夫人编好长发，换好衣服，但往往不足一天她就会扯坏发辫、撕掉长裙，宁可在地面上匍匐爬行也不肯直立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