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果断也现在了格上。

“格莱思说你恢复了神智。”罗切斯特连招呼也没打，直接开。

显然他还在怀疑。

行吧，换成伯莎，伯莎也会怀疑的。一名疯该如何向他人证明自己没疯？这可是世界难题。

伯莎的选择是不去证明。

“怕我骗你？”她反问。

罗切斯特当即蹙眉。

伯莎可不在乎罗切斯特怎么想：“请你稍等，我有话要对你说。格莱思，你能帮我去门把把风吗？”

这就是让格莱思暂时回避的意思了。

幸而格莱思并没有提异议，她或许没懂，却没有忤逆伯莎的意图，只是低了低转离开，还带上了阁楼厚重的房门。

只剩下两个人的阁楼顿时变得漆黑且寂静。

直至此时，伯莎才第一次直视罗切斯特写着狐疑的双。

她选择直接开门见山。

“格莱思说，整个桑菲尔德庄园的家仆人都以为你对英格拉姆小有意思，”伯莎开，“但我知其实你喜家教师简·小。”

一句话落地，罗切斯特形震。

伯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别用这神看着我，德华，我不在乎你现在谁。你把我关了十年，就算我当初真的是于你才答应了你的求婚，这十年也足够消磨我对你的任何情。我现在只想要自由，想要离开桑菲尔德、离开这栋阁楼，难你不想摆脱我这个包袱吗？”

罗切斯特久久不语。

伯莎不着急，她给了对方充足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德华·罗切斯特杵在原地很长时间，久到伯莎都以为他不会开了。

最终他打破沉默。

“是的，”男人回应，“我确实想摆脱你。”

很好。

虽然无情，但足够坦白。伯莎还欣赏罗切斯特这样的个，不就是不，犯不着相互虚伪的客敷衍。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