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放心，我也不会当什么压榨剥削的封建主。既然你听了逮不着的话，就应该知我很有钱，我这人从不亏待自己人，不信的话，你可以自行打听打听托斯帮我事能拿多少报酬。”

这么一番威胁下来，此时的赛克斯最在乎的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他恻恻看着对面的女人半晌，而后开：“你说我会被吊死？”

伯莎：“嗯？”

赛克斯：“那女人不是绞刑死的吧？”

果然对于罪犯来说，比死更可怕的，是被警察抓住后判以绞刑。

没想到她随便玩的把戏还造成了赛克斯的双重影——讲理，伯莎之所以这么吓唬人，是因为她想起来《雾都孤儿》原著里的比尔·赛克斯，最终结局就是吊死了自己。

“绞刑而死的冤魂怎么会停留在家中，”伯莎睁着胡扯，“你放心，听我的你死不了。你先帮我件事，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代你给玛利亚的冤魂说说情。她不会伤害我的朋友，只要你为我事，你就死不了。”

“你想让我什么？”

“老犹太的孩偷过我的东西，”伯莎冷冷，“孩姑且有用，但老儿本人是没用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

赛克斯，毫不客气地开：“你想让我了他？”

伯莎：“……”

这么脆利落吗！伯莎在心底忍不住腹诽，其实她想的是把老犹太的住址给警察就好。但话到了嘴边，伯莎转念一想，“逮不着”杰克那么忌惮警察，这应该是他们的底线。

可以相互卖、相互利用、相互戕害，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给警察，当个彻彻尾的“叛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行有行规，即使是恶也要讲究作恶的规矩。

“事事亲力亲为，你不怕招惹麻烦吗，”伯莎换上了缓和的语气，似是劝诫，“这次要不是你亲自来，你哪儿会被玛利亚的冤魂盯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

“老犹太混了这么久，总是有得罪过的人，”伯莎提，“你和他关系不错，何必自己去当这个凶手？”

说完，伯莎还补充：“你还能给老犹太的死对卖个人情。”

赛克斯闻言沉默片刻，而后开：“我为你事，我就不会死？”

“不会死在玛利亚的冤魂手上。”

伯莎说着笑起来：“你要是自寻其他死路，可就是上帝也救不了你了，比尔。去吧，效率，等事成之后，你会有报酬的。但是切记不要伤害那几个男孩儿们，我留他们有用。”

在《雾都孤儿》原著里，赛克斯和老犹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算得上是多年情了。可下他的命受制于人，对于这些恶来说，再重要的情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伯莎看中的就是这。

托斯·泰晤士是个机灵的青年，他办事利落、脑清楚，虽然听赛克斯他们门时的议论，托斯似乎是被自己的帮派除名了，但伯莎信像他这样的小伙，即使自己不扶这么一把也能成为人。

正因如此，让这样的潜力去这些“脏活”，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在这方面，伯莎也需要比尔·赛克斯和他的朋友们。

两名恶离开，之前装神鬼的吉普赛女郎才再次现。

较为年长的那名吉普赛女郎狠狠瞪了伯莎一：“你说我是女鬼？！”

伯莎失笑声：“难女鬼不是你假扮的吗，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