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伯莎失笑，“真有趣。”

只是坐在他对面的女士，面容艳丽、妆面致，似是不满似是嗔的神情饱风情，仿佛她真的就是属于福尔斯的情人而已——只是必须忽略她暗金底的试探。

伯莎闻言，往车厢左侧的扶手一靠，了几分不耐烦的神情，似是责怪：“还说正事？我已经陪你工作一整天了，迈克罗夫特，咱们聊聊其他的事情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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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信任是相互的。”

“我是什么来，有什么底细，你可是一清二楚，”伯莎坦地说，“那么，你多少也得给我透一你的底细吧，先生？” [page]

“……”

还能聊什么呢？伯莎不信迈克罗夫特推测不来。

这幅满意却又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姿态，让伯莎不禁怀疑他其实就是在调戏自己。

迈克罗夫特一笑。

偌大的敦，谁不知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其人的时间宝贵？他从来不把生命浪费在闲聊上。

但他仍然把掌握话题的权力转给了伯莎，不得不说和天才且不拘于世俗目光的歇洛克·福尔斯相比，他的兄长行事作风更为滴不：私下能影响什么？这番讨好的行为反而有利于他们继续保持互惠互利的关系。

迈克罗夫特侧了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怪：“现在是你在聊工作了，夫人。”

“那么你想聊什么？”

“承蒙你厚，夫人，”迈克罗夫特仿佛很是领情，“在宴会最后，我注意到你已经和沃德太太约定了之后的下午茶。”

迈克罗夫特并没有拒绝伯莎的提议，只是他的认同落地后，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夫人。”

因此，迈克罗夫特摆一副享受情人撒的姿态，无奈叹息一声，笑：“那夫人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吧。”

“难情人之间除了工作，就没有其他话题了不成，”说着伯莎的语气一转哀怨，“咱们才刚刚认识啊，亲的，怎么就七年之的状态啦？”

她气恼：“那好，英俊面又有权有势的男人送上门来说是我的情人，我兴还来不及呢。这样的理由能让你满意了吗？”

迈克罗夫特忍俊不禁。

“来到敦之前你甚至都不知我是谁，”他问，“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同我合作？”

敌人在暗，我方在明，目前又断了英格拉姆小手上唯一的线索，换其他人，伯莎肯定要嘲讽一句好大的气。但此时迈克罗夫特端坐在她的面前，扶着手杖、脊背，一副诚恳的模样，却让伯莎觉得他的自信空来风。

“我没有理由不同你合作，先生。”

伯莎回应：“登特上校试图把谋杀的罪名甩给我，这很令我恼火。但他确实提了价值不菲的赔偿，所以这笔账我选择记到真理学会的账上。你在追查真理学会的事情，咱们同个阵营，我傍个靠山找机会报复，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伯莎：“……”提问题的可是你！

“请。”

“所以你隶属于情报机构。”

“调查对象。”

“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玩笑过后，迈克罗夫特自行正题，“就是帮政府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收集不会摆在明面上的信息线索。不知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夫人？”

当然是因为我其实知你是谁了啊！伯莎在心底嘀咕，但她可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是从一百年后穿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