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谢你的坦诚。”

迈克罗夫特：“嗯？”

如今面对一个“崭新”的迈克罗夫特……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科学，”迈克罗夫特一笑，似是自嘲，“几百年前的人们还认为猎巫运动是一件‘科学’的事情呢。”

啊，这般话里有话的说辞，伯莎已经好久没从迈克罗夫特中听到过了。

他与伯莎之间相隔几步之遥，视线相对，绅士笑了笑：“想就是，我没有在我的世界遇见你，夫人，是一件很亏本的事情。”

伯莎莞尔：“有些人错过就错过了，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

伯莎视线一转，兴致：“你有什么想？”

伯莎：“所以你是其他世界来的了。”

迈克罗夫特：“那现在——”

伯莎：“当然。”

什么故事？

“我对我的记忆能力颇有自信。”

她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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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笑着说，“现在到我给你讲个很长的故事了，亲的。” [page]

四目相对，迈克罗夫特维持着平静开：“但我确实不记得你。”

听完转述，迈克罗夫特若有所思：“尽‘其他世界’一说匪夷所思，夫人，可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有很大的可能。”

自然是他们从相识到结婚的故事。

迎上床边绅士的目光，伯莎勾了勾嘴角，却没有笑来。

迈克罗夫特坐在床边：“如果你是我的妻，夫人，你应该领教过这。”

“也不用遗憾。”

十分钟后，伯莎终于搞明白了情况。

迈克罗夫特抬起来。

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惋惜自己与妻错过、赞其价值，但伯莎谙迈克罗夫特的潜台词——他们的相识建筑于合作之上，对于不认识自己的迈克罗夫特·福尔斯来说，特务可是少了一大把方便快捷的资源。

伯莎了好几年，才把迈克罗夫特的真实情绪从他的盔甲之下“扒”了来。

于，我不认为我现了任何记忆紊的情况。”

伯莎不是个擅长讲故事的人，但他们之间也不需要彩纷呈的叙事渲染。她言简意赅地转述了全过程，省略的分迈克罗夫特·福尔斯自然会用自己那超凡的大脑补全。

原本伯莎今日是有不少工作的，然而都不太急——至少不比枕边人突然和其他平行世界调换了一下更为急。

她甚至都有怀念来着。

“不觉得不科学吗？”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起初他们在南岸街见面的时候。

该怎么说才好？不愧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即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边多了个女人，也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意外的姿态。他心底肯定困惑又震惊，但这个男人就是喜将一切都藏在无懈可击的礼貌和平静之下。

伯莎扬了扬，她从梳妆台前拿起自己的发饰，随意地将长发挽了起来。牙买加女郎侧了侧，漂亮的黑发半遮脸颊，模样动人又带着几分挑衅意味。

“所以你的记忆没问题，”她总结，“但是在你的大脑中，从至尾就没有关于我的任何信息。”